加什麽心灵课程,她大概转头就跑了。
可是推荐她的是认识的助教。
班上也有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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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成绩最好、平时看起来什麽问题都没有的人都在上。
於是那件事忽然就变得很普通。
「但我还是不敢自己去。」
林子晴已经知道接下来要说什麽,默默闭上眼睛。
许佳颖指向她。
「所以我叫她陪我。」
周明哲:「……」
林子晴:「你那是什麽表情?」
「没什麽,你继续。」
许佳颖忍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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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问她要不要陪我去。」
林子晴面无表情地补充:「我说我又没压力去那里干嘛。」
「然後?」
林子晴看向周明哲。
「都不知道是干什麽的,还敢去?」
许佳颖理直气壮。
「所以才叫你啊。」
周明哲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得比刚才更久。
沈渡岸没理他,继续往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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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去的感觉呢?」
「很好啊。」
许佳颖的答案甚至没有犹豫。
「教室很乾净,老师讲话也很温柔。椅子不是像补习班那样一排一排的,是围成半圈。」
她停了一下。
「而且很好闻。」
「很好闻?」
「有放香氛吧。」林子晴说,「味道很舒服。」
许佳颖笑了一下。
「我那时候还跟她说,比补习班好闻。」
林子晴:「补习班都是便当味。」
没有人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十七年前没有。
现在也只是回忆里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细节。
沈渡岸在资料上记下一笔,又抬头。
「剩下两个。」
陈柏宇与张育诚同时安静了。
周明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怎麽了?」
「没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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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怎麽去的?」
「……学长推荐的。」
沈渡岸问:「他也上过?」
「应该有吧。」
「为什麽推荐你们?」
陈柏宇没说话。
张育诚也没说话。
程野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有什麽不能说的?」
「也不是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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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啊。」
张育诚憋了半天。
「他说……」
「嗯。」
「里面很多女孩子。」
山上突然安静了。
连周明哲都停止了享用他的供品。
「……」
张育诚:「……」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