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而且他们第一次去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我跟佳颖。」
周明哲:「哦?」
张育诚的表情瞬间变了。
许佳颖已经笑出声。
2
「他那时候第一句话是——这两个也叫女孩子吗?」
林子晴冷笑。
「我到现在都记得。」
周明哲愣了一秒,笑得差点从地上滚过去。
「然後呢?」
「然後我们还看到承翰。」
吴承翰:「……」
吴承翰别开视线。
「我当初就是想着偷偷变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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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秘密基地被发现了?」
张育诚终於找到反击的机会。
「当时他的脸超好笑。」
「闭嘴。」
荒废的後山上,第一次真正有了十七年前本来应该存在的笑声。
沈渡岸没有打断。
她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纪录。
隔壁阿姨。
母亲。
补习班助教。
2
同学。
学长。
朋友。
没有一个人说,自己是在街上收到传单才走进「启灵」的。
甚至没有一个人记得,曾经有人真正「招募」过他们。
过了一会儿,她才问:
「所以,你们五个人里,没有任何一个是启灵的人直接找上的?」
笑声渐渐停了。
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吴承翰最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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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沈渡岸指尖在纸页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推荐你们的人呢?」
「我不知道。」许佳颖说,「那个助教可能也上过吧。」
「隔壁阿姨的儿子肯定上过。」吴承翰说。
张育诚想了想。
「学长也是。」
「他们有没有叫你们拉其他人进去?」
「没有。」
这一次,回答的是林子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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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件事。
「至少……没有人直接这样说过。」
沈渡岸没再说话。
根本不需要。
一个觉得自己变好的孩子,会被母亲介绍给另一个母亲。
一个觉得课程有用的学生,会告诉身边正在痛苦的人。
害怕的人会带上朋友。
觉得那里有趣的人,又会叫上其他人。
启灵甚至不需要先取得下一个人的信任。
推荐它的那个人,已经替它做完了。
3
谢临川一直没有参与他们的回忆。
直到这时,他才开口。
「十七年了。」
所有人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