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望着外面的草原。
马修与金在厨房里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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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端着一杯热茶走到她身旁。
「玛莉,怎麽了?」
「啊,金小姐。」
玛莉连忙回过神。
「没什麽,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是吗?」
金坐到她旁边。
「马修说你们今天聊了很多。」
「嗯。」
「关於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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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莉点头。
「还有你们儿子的事情。」
金的表情微微变了。
「杰克森啊……」
「杰克森?」
「对,我们儿子的名字。」
金微笑着说。
「杰克森?霍洛威。」
玛莉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他真的很喜欢学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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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喜欢。」
金笑了笑。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他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问题。」
「跟我一样?」
「我想,你们确实有点像。」
金望向壁炉。
「尤其是你问问题时的表情。」
玛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是不是也问得太多了?」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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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摇摇头。
「其实我很喜欢听你问问题。」
她停顿了一下。
「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在这个家里问这麽多事情了。」
玛莉看着她。
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
「杰克森还小的时候,总是喜欢坐在那个位置。」
她指向壁炉旁的一张椅子。
「一边看书,一边问我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他都问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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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啊。」
金想了一会儿。
「像是为什麽人会做梦,为什麽时间只能往前走,还有如果两个人交换了所有记忆,是不是就等於变成了对方。」
玛莉睁大眼睛。
「这些问题好有趣!」
「是啊。」
金笑了。
「可是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那他会生气吗?」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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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摇摇头。
「他会自己想办法寻找答案。」
她安静了一会儿。
「只是越长大,他就越不喜欢没有答案的事情。」
玛莉愣住了。
「为什麽?」
「我也不知道。」
金看向壁炉。
「他以前很喜欢讨论不同的想法。但後来,好像越来越希望所有事情都能有一个大家共同接受的答案。」
「共同接受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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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金想了想。
「有一次,他问我,如果两个人对同一件事情有完全不同的感觉,那我们到底该相信谁?」
玛莉的心跳微微加快。
她想起几个星期前,自己在厨房里问过的问题。
「那你怎麽回答?」
「我说,或许两个人都没有错啊。」
「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