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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点的旧街口(2/3)_旧城有雨_综合_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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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点的旧街口(2/3)

「我有时候真的很想知,你一天到底讲几个字。」

「你几步?」她问。

「就是嗯。」

「还有啊……」老人想了一会儿,「别把路得太宽。现在车已经开很快了。」

「你就是这个意思。」

「我妈晚上还会记帐,不一定找得到你。」

知南无话可说,只好把瓶书包。

「没来,路还是淹啊。客人不来,一样没生意。」

知南了,拿笔记本,把日期记下来。

「七步。」

知南也笑。

「嗯。」

他指了指本。「只是她要用。」

「因为我?」

这间是修鞋的,那间是卖米的。转角有条巷,图上画成死路,其实能绕到市场。窄巷里堆着几个空桶,楼的铁屋晒着衣服,屋檐滴下的在泥地上留了淡淡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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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知南转。

程叙停了一下。

原来不是只有她不知。

知南想说可以留座椅,也可以规划新的店面。

她原本想全拍完,却发现里面还记了家里货与欠款的事。

「阿姨,我只拍淹的几页喔。」

「画啊。」周伯眯着看那张纸,「你画哪里?」

「我没说你短。」

知南的笔停住。

程妈妈在旁边笑:「你跟同学讲话客气一啦。」

周伯把扇放到膝盖上。

「还有呢?」

知南量了几长度。没有卷尺,她就先用脚步估,再请程叙帮她确认。

「那我本来就没你长啊。」

门以後,他才问:「你怎麽没把整本拍完?」

「你那个嗯是什麽意思?」

「什麽门?」

知南把手机拿来,认真拍下几页。

「後面也是店?」

「我又不会丢。」

程妈妈正要答应,程叙先说:「你用手机拍就好。」

知南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

程叙看她一,没说什麽。

她把这两个问题记下来,特地在旁边画了个问号。

於是她问:「伯伯,你希望这条街怎麽改?」

「因为你一直问。」

老人瞧了一会儿。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

「可是不宽,消防车怎麽来?」

「今天可能比较多。」

「这可以借我一天吗?我想誊一份。」

「我希望下大雨的时候,不要再从门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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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全都跟作业有关。」

她刚才一直把这里当成一间杂货店,从没想到後面还有人起居。

他不争了,往回走一趟,替她重新数。

可是话到嘴边,她忽然觉得这些回答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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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南趁空档问:「伯伯,我们学校校庆模型,可以画你这间店吗?」

走到周伯的杂货店前,知南把图摊在矮墙上。

周伯坐在门搧扇,见程叙来,叫他帮忙把门前一箱矿泉往内搬。程叙放下书包,弯腰搬了去。

「我九步。」

知南探往屋里看,才看见货架最里有条窄窄的走,通到後方。

周伯用扇指着她的图。

她指给他看。

「你走太小步。」

程妈妈把乾的零件摆回盒,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讲哪一天菜比较贵。

她连周伯每天坐在这里多久、到底想不想换地方,都不知。

「你这个新公园漂亮的。真要照这样盖,以後我坐哪里看人来人往?」

「店後面那个。」

两人沿着老街走。程叙没有像导览员那样从介绍,只在她问的时候回答。

「後面是我住的地方。」

「这边少了一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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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南转看他。

「这个你问得好。」周伯,「我也不知。」

「嘛?」

「好啊。」

周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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