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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雨来的下午(2/2)_旧城有雨_综合_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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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雨来的下午(2/2)

「我那时候有急。」

车转旧街时,知南才发现,他今天从到尾都没有问她考试的事。

她侧过,故意问:「程叙,你是不是冒了?」

「可是你真的不应该自己从市场走来。」

他们站在站牌下面,程叙忽然问:「模型要改吗?」

雨下到傍晚仍没有停,街上的积却慢慢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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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愣了一下,想起电话里她确实说过会站在原地。

」

「你说得对。」

程叙没有笑她。

程妈妈。

因为她已经看见了。

他沉默片刻。

「我不知要怎麽改才行。但至少得先清楚从哪里来。」

知南低下。

「你手酸了?」

「有一。」

「我没有啊,我等你来接。」

「不要。」

公车来的时候,知南上车前又回看了一。

这次知南没有急着回答。

「看过了。」她笑笑,把袖放下,「下雨天比较容易酸。」

知南望着街对面还没完全退去的。

知南原本准备好再跟他吵两句,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认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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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搬工扭到,没什麽。」

「我答不来,就说答不来。」

「那评审可能会问你答案。」

知南低笑了。

店里没有淹多少,沙包却浸得很重。程叙把它们搬到旁边,回来时看见知南坐在小凳上工盒,动作比下午慢多了。

「我那时候想得太简单。」

程叙想了想:「但多一个人,还是快一。」

「先放着吧。」

「那些盒本来你们两个也搬得完。」

「因为你平常就很急。」

知南看着他。

「好。」

退到门外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她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我有听你讲话,只是你一看到我,就先觉得我要傻事。」

「有去看吗?」

「你知就好。」

「那明天我帮你把说明牌固定好。」

知南不再追问。

她知两者不是同一回事,却还是有难受。

她看了看堆在的零件、掉一角的帐本,还有挡在店门前的沙包。

「我们现在的本来就不是工程设计。校庆只剩几天,不能一直为了我新想到的问题重来。」

她没有逞,把抹布折好放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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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南握着碗,突然想起自己的模型还摆在教室里。那里的河岸是蓝纸条的,店面是厚纸板剪的,永远只会沿着她画好的地方。

程妈妈问她:「你以前不是说,河边公园就比较不淹?」

他笑了。

外雨势渐小。程妈妈煮了一锅汤面,三个人站在堆满东西的桌旁吃。面汤的气冒到知南前,店外有人喊着问还能不能修车,程妈妈回说明天再来。

程叙低下,摸了摸鼻。

她说完,就起去看晚饭还能煮什麽。

「喔。」

「问就问。」

「我不是在怪你。」程妈妈说,「我只是想问,如果真能改,以後会不会不用每次这样搬。」

知南把被雨打的书包往上背了背。

程叙坐到离她半张椅的地方,过了一会儿,开:「刚才对你讲话太凶了。」

「阿姨,你手怎麽了?」

她隔着车窗朝他挥手,他也抬了抬手。

而她也没有再问他是不是累。

知南抬看他。

「有。」

她又说:「可是说明牌可以加一句。那个排问题没有因为我们把房留下来就解决。」

这回知南不再急着搬大件。她照程妈妈说的,先拿上层盒,把有标签的一面朝外摆好。程叙在门搬比较重的工架,偶尔叫她让路;她便退到旁边。

他只是。

「我刚才其实没帮多少。」

程叙看着她。

「那你慢慢学。」

程叙站在有些的路边,还穿着那双被泥脏的鞋,手里拿着她刚才忘了收走的空瓶。

他有些意外。

程妈妈拿抹布乾靠近门的桌面,坐下来歇一气。知南把递过去,看见她右手手腕有一旧旧的红痕。

「我看得来。」

「今天谢谢你。」他说。

吃完以後,程叙送她到能搭车的路。已经退了,巷的路灯照着地上一条条泥痕。

「我很急,跟我会不会走,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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