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先把土木读好,也想在能回家帮忙的距离。两个都是真的。」
那天晚上的晚餐桌上,知南妈妈问起升学方向。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喜
程叙的地方,可能也正是自己以後会难过的地方。他知
怎麽照顾重要的人,也很少为了让谁
兴,就说自己其实不想要的答案。
最後换成:「你今天有空吗?一起去买参考书。」
知南把表格的事说了一遍。妈妈没有反对她想读建筑,只提醒她如果去外地,住宿、生活费都得想清楚。
「还没。先让我写一次,不代表我就能去。」
但至少明天,他还愿意跟她一起去买书。
知南看着她。
昭昭不急着问,只拿
自己那张已经被老师盖章的志愿表,摆在她面前。
到一半,手机亮起。
「还有,下午没先跟你讲,不好意思。」
「没有。今天考太多试了。」
知南抬
:「你写了?」
妈妈看她一
:「你怎麽闷闷的?」
两人安静读了一阵书。
「哪有。」
知南真心替她
兴,便把桌上最後一块饼乾推过去。
知南拿着手机,想了很久,打下一句:「我也不是要你改志愿。」
「没有。」
她回:「你刚才不是说你要去南
?」
看了两
,又删掉。
知南手里的汤匙碰了碗边一下。
知南一坐下,昭昭就问:「你跟程叙昨天吵架了?」
知南笑了笑。
吃完饭,她回房间,把书桌上的资料摊开。台北的学校、南
的学校,在地图上其实相隔很远。她用手指比了比,又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有
好笑。
昭昭没有再笑她,只把饼乾袋摺好。
昭昭接过来,忽然说:「我有时候觉得,你很敢争取自己的事。」
隔天放学,昭昭拉着她去图书馆。
「你画模型那麽多人嫌麻烦,还不是把它
完了。」
程叙传来一张照片。
明明两个人连喜
都没说过,她却已经在想隔着那麽多公里,放学以後要怎麽见面。
知南把手机放到一边,又拿回来。
昭昭笑了笑:「我昨天跟她讲,至少让我试试看。她没答应,但也没再叫我
掉。」
最上面写着传播相关科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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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没有每次都听起来很有事。」
「我去南
跟你看台北学校不冲突。」
知南低
整理讲义。
昭昭又说:「可是一讲到程叙,你就好像什麽都不好意思说。」
知南停住。
程叙回:「我知
。」
接着又有一则讯息。
「因为我确实没跟你讲。」
她打了句:「我今天有
想跟你讲话。」
她盯着那三个字,一时不知
还能接什麽。过了几秒,她又发:「那你到底为什麽选南
?」
她没话了。
知南一边吃饭一边
。
「他可能去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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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行字,突然忍不住笑。
知南
去看,发现还真是自己一直在找的资料。
不是所有想见面的人,最後都会去同一座城市。
妈妈忽然问:「你那个常一起
模型的同学呢?他是不是也要考台北?」
她望着那句话,心里有一小块地方慢慢松下来。
「这间好像有你之前说想学的课。」
她把地图关掉,
迫自己去
数学。
「你妈知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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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离开时,知南拿
手机,
开程叙的聊天视窗。
「嗯。」
是他从学校网站找到的建筑系课程介绍。
「南
也不错啊。」
「嗯。」
「你如果真的有期待,也不是什麽丢脸的事。跟他讲,又不等於叫他照
。」
程叙很快回:「今天要回店里,明天可以。」
他这次隔了一阵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