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南没有再嫌那三个字太少。
「既然你真的想好,就先照这方向准备。成绩到了,再来谈怎麽选。」
一星期後,知南把资料带给妈妈。
过了一会儿,他发来:「恭喜许知南同学,成功完成志愿说明报告。」
程叙没有立刻回答。
她知
他在说她的前途。
她笑着把资料收起来,回房第一件事就是传讯息给程叙。
知南一愣,连忙摇
。
她敲下一句:「下次换我帮你。」
知南低
:「嗯。」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现在是在替我选?」
发
去後,她盯着萤幕,想起程叙每天晚上的忙碌,又补了句:「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你呢?你选南
到底是因为你喜
,还是因为要回家帮忙?」
知南看向他。
程叙隔了一阵才回:「我知
。」
「跟同学一起整理的。」
「如果没机车行,你会去哪?」
「真的?」
知南低
笑了。
「我也有想过台北。後来觉得南
那间的课比较适合我,离家又不远。这不是我妈替我填的。」
「你好好想。」
程叙把资料夹合上。
她
,没再追问。
「就是一定要读建筑。」
这次不是一叠
糟糟的纸,而是清楚列好的学校、条件和自己准备不足的地方。妈妈翻到最後一页,看见她连住宿费都估了大概,终於笑了一下。
因为这次她知
,他是真的相信她。
知南原本预备了一大堆理由,这时反而没话了。
「我只是想知
。」
「两个都有。」
她没有问
。
「我妈说可以先照这个方向准备!」
妈妈
,把表格还给她。
「你可不可以多打几个字?」
「我本来就不是叫你不要读。」
两人离开图书馆时天已经黑了。知南把整理好的表格卷起来,放
书包最内层。
他继续说:「你的志愿,我不替你决定。」
走到校门
,程叙说:「你可以慢慢想,不用现在就定死。」
程叙想了想。
程叙回:「很好啊。」
「这些都是你自己
的?」
「那个程叙?」
她听了这句,心里有些
,又有些难受。
「不知
。」
「你想读很久了。真的没考上再讨论别的,也不用现在就先替自己放弃。」
知南趴在桌上笑得肩膀都在抖。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假如有一天,他们真的走向不同的地方,他会不会也这样尊重她,尊重到连一句挽留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