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是去图书馆?」
知南继续说:「可是你帮我整理题目,我其实很
兴。」
「我有时候看你一直忙,就想叫你停一下。但我没问过你到底在赶什麽,确实有
像在念人。」
这回换她答得很快。
知南看着他的鞋,想了好一会儿才开
。
程叙回:「哪题?」
知南认真想了想。
她把这句话抄在自己的笔记本最下方。
程叙没想到她会反过来问,停了几秒。
後来她才发现,长大以後要学的事,除了努力,还有一件很难的事:知
哪些事情不必今天全
完。
昭昭笑了。
她低
笑了。
第一次照新的作息去睡时,她其实很不习惯。明明还有两页没算完,躺在床上就忍不住想爬起来。
他正在替母亲
对一箱
货单,见她
来,有些意外。
她低
。
隔了几分钟,他又传来一句:「现在几
?」
「那怎麽过来?」
她立刻回:「你不是说不一直提醒了?」
程叙看她:「那以後你要我怎麽讲?」
「好。」
程叙把单
收好,跟她走到店门
。
「我是有时候很累,听到每个人都叫我不要这样、不要那样,就觉得自己好像
什麽都不对。」
「当然啦,你可以叫他们少念一
。只是你得告诉人家,你希望听到的是什麽。」
「不一样啦。你要先听我讲完。」
程叙回:「我只是问时间。」
「
茶,不要再买你那个没味
的红茶给我。」
「我不是不想让你
我。」
知南看着他,最後也笑了。
她把灯关掉,拿起手机传讯息。
他抬起
。
「去了。」
「我今天数学终於
懂那题了。」
知南把自己的作息表拿
来,看见星期六那格写着休息一小时,下面却被她添满了题目。
「我去买饮料,要喝什麽?」
「如果真的很晚了,你还是可以叫我睡。」
程叙把门
的两张塑胶椅挪到旁边,坐下一张。
两人安静了好一会儿。
「嗯。」
「那不是一样?」
她怔住。
那个星期结束时,知南重新调整了作息。她还是很用功,还是把想考的学校贴在书桌前,却不再把每个空白都填成题目。
「我有吗?」
「上次那件事,我讲得不好。」
「我也有
不好的地方。」
「有事跟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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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安静听着。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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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照传过去。
知南坐下。
她拿橡
掉其中一行。
「你可以问我,今天哪一题有
步。」
「好。」
昭昭又说:「可是他们可能真的只是怕你累死。我妈叫我别选传播,我很不
;她叫我记得吃晚餐,我就没有连这句也一起讨厌。」
知南笑着把手机放下。
「有。」
他笑了一下。
「我知
啊。所以我来讲清楚。」
知南看着萤幕笑得停不下来。
「你可以不要每次生气都说没事。」
他想了一会儿。
「你那天看起来不
兴。」
知南又问:「那你呢?你不喜
我怎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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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拿起笔,继续
题。
知南愣了一下。
他最後发了一句:「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他看完,回了一个简短的「
得不错」。
「也可以问我,这星期想先完成什麽。」
傍晚,知南去机车行找程叙。
程叙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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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嘛。」
程叙终於笑
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