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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两张录取通知(2/2)_旧城有雨_综合_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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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两张录取通知(2/2)

他笑了一下。

「不是因为校庆,也不是因为我们每天一起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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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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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想了想。

「到家了?」

昭昭停了片刻,然後又笑起来。

程叙看着她,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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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麽都不讲?」

「这题不太会。」

知南把被拉到下。

他又传:「今天很兴。」

「那嘛不讲?」

知南看着那五个字,笑着把手机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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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南看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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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不会。」

他。

可现在,至少有一件事很确定。

「我也是。」

知南把手机拿远。

晚上回家,知南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打给昭昭。

知南笑着抬。

她想了想,补了一句:「我也不帮你选。」

她笑了。

「不能什麽都说还好。」

「不是。」

她想过很多答案,唯独没想过这一。

「以後要记得跟我讲你有没有空,不能叫我一直等。」

「我喜你好久了。」

可程叙没有说别担心,也没有说以後一定不会分开。

她没有反应。

两人继续沿河走,手一直没有放开。

「对。」

「那是因为什麽?」她问。

程叙的手收了一。

她伸手握住了他。

「那你现在讲,也没有比较早啊。」

昭昭听见她说我跟程叙在一起了,先安静了三秒,接着在电话另一叫得像有人踩到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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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回:「我也是。」

她起到厨房,问妈妈还有没有剩下的晚餐。

知南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说到他说自己也怕讲太晚时,昭昭突然不笑了。

「他。」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

他看着她,又说了一次。

「还有,不能随便帮我选学校。」

「好。」

知南心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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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似乎在想怎麽把话讲清楚。

她望着他,忽然很想问,他是不是有办法让那些距离变得不重要。

那不是他平常卡在数学题上的表情,也不是修车时看见难理的零件。他平常说话很少犹豫,这回却真的停了好一阵。

这已经够让她兴一整天。

「嗯。」

那双手会修理工,也会替她把数学算式一行行写清楚。她看过上面沾满机油的样,也看过他怕脏她的图纸,先仔细乾手才伸过来。

「你小声一!」

程叙看着她,沉默片刻。

妈妈有些意外:「你不是说不饿?」

她回:「到了。」

程叙终於开。

天慢慢暗下来,街的灯一盏盏亮起。知南不知他们会不会真的克服将来的距离,也不知上大学以後会发生什麽事。

知南捧着杯,低笑了很久。

挂掉电话後,程叙传来讯息。

「我怕你去了台北以後,会觉得我说得太晚。」

「我也喜你。」

知南握着饮料杯,手心慢慢发。

他没有,只站在旁边等。

她原本张得快要哭,听见这句却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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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们以後还是要去不同的地方。」

「你不是很会找答案?」

他只是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试试看?」

「那你们以後要好好谈。不要一天到晚都让我猜你们到底怎麽样。」

「谁先讲的?」

「我喜你。」

「好。」

「他其实也会怕喔。」

「这个可能要练习。」

「他说什麽?」

她喜的人也喜她。

知南怔住。

她这才想起,原来今天从早上到现在,自己一直没有真正好好吃过一顿饭。

「但你答应我几件事。」

「许知南!你终於!」

「怕你要考试。」

知南答应。

程叙像是没料到她会答得这麽直接,睛微微睁大。

「现在饿了。」

知南看着他,突然有想哭。

她低,把红茶放到旁边的矮墙上。

「你觉得我一谈恋就会考坏喔?」

知南打开电锅,笑得停不下来。

「我现在也讲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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