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回:「还没。」
程叙回了一个很认真的答案。
程叙清醒了一些。
知南等到十一
,才收到他的讯息。
展场在台北另一端,她们搭捷运转了两次车。看完
来,何蔓兴奋地讲了半路关於材料和光线的想法,知南也跟着聊了一路。
「我们已经三天没好好讲话了。」她打字。
1
知南又笑了。
「喔。」
「今天跟何蔓去看这个。你猜它是
什麽的?」
知南躺到床上,突然觉得有
奇怪。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挂掉。
知南笑得差
从床上
下来。
是他宿舍桌上的闹钟,显示七
四十分。旁边有一张便条纸,上面写着:「昨晚差
忘记关灯。」
程叙很快回:「我知
。这周真的比较忙。」
隔天早上,她收到程叙的一张照片。
她回得很晚。
她没有生气到想跟他吵架,也知
他在忙正事。只是她开始明白,远距离里最难的事情,不是某一个人不
了。
她打电话过去,足足
了十分钟解释展品的设计概念。他听完,只问了一句:「所以这个真的能住人?」
「我是真的听懂了。」
两人互
晚安。挂断以前,知南忽然说:「我想你。」
有一次,知南跟何蔓一起去看建筑展。
答案完全错。
程叙传来:「好。明天我早一
。」
原来即使白天有了新的朋友、新的事情,她还是可以把这些拿来跟他讲。
「今天很晚,你先睡?」
知南看了
桌上还没完成的模型。
「不能啦,这是概念作品。」
「只有嗯?」
「实验刚结束。你睡了吗?」
知南笑着回:「你自己也不过如此嘛。」
而是两个人都很认真过自己的生活,时间却不肯每次刚好空在一起。
她有
不满意。
外面的雨打在窗台上,台北的夜又
了一些。
「你那个喔好敷衍。」
知南把手机放下,坐着发了一会儿呆。
她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乾脆拍了一张展览照片给他。
他不需要参与每一分钟,也能慢慢认识现在的她。
她望着天
板,突然觉得安心。
其实她也还得
一会儿。
回宿舍以後,她才发现程叙下午传了讯息,问她晚上要不要通话。
「我也想你。」
最後,她回:「那明天再讲。你先回宿舍。」
以前只要有什麽新鲜事,她第一个想分享的人一定是程叙。可今天,她跟何蔓把最想讲的话都讲完了,到了晚上,反倒不知
还有什麽要告诉他。
知南把手机扣在桌面,继续画她那张改了三遍的图。
十二月,程叙第一次因为大学的实验课太晚,错过了他们原本约好的电话。
但她忽然有
失落。
程叙没有
,只说自己正在实验室,晚一
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