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将身体稍稍转向他。
「方才叫你退开,你偏不退。」
「你左手还没好。」
「我知道自己的伤。」
「我也看得见。」
楚心河一时没有接话。
捷丽丝手上的力道暂缓,让他把气息接顺。
韩飞望着韩晓青。
「我不是想冲进去证明什麽。你有不能接的地方,我能替你分开一点,就该帮忙。」
2
「你若没站稳,我就得先顾你。」
「我知道。」
他答得比方才慢。
那几次卦球转向自己的情形,他没有忘。韩晓青被迫改势相救时,左袖里的颤动,他也看得清楚。
「所以後来我不敢乱抢。你的手势一变,我就停。」
楚心河看了他片刻。
「那几次,你看懂了。」
韩飞眼中一动。
她却接着道:「也有几次,你慢了。」
「下次我会——」
2
「先把这次的伤养好。」
这句话由捷丽丝接了过去。
韩飞回头,才转到一半,便被她稳住上臂。
「看前面。」
老柴在墙边低下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楚心河将原想伸出去的右手收回,让捷丽丝继续替韩飞处理肩伤。
---
屋外有人来回报,韩巧蓉出去接了话。
室内安静下来,楚心河才再次开口。
「你想知道的,应该还有我为什麽留在地球。」
2
韩飞抬眼。
「嗯。」
她看着他,这回没有将话题带开。
「我用韩晓青的名字生活,是要避开孔金文的追踪。另外,我还在找一个人的後代。」
「谁?」
「韩知城。我要找他在地球的後代子孙。」
这个名字说出口後,韩飞没有立即问下一句。
捷丽丝正换到肩後,指下稍一触动,他便吸了口气。楚心河停下来等,直至他的背脊不再绷紧。
「所以你留在地球,同时在做这两件事。」
「是。」
2
韩飞望着她。
韩晓青的身分、藏起的面容,以及她多年来过着的日子,终於有了能说出口的缘由。他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却先抓住了其中一个自己能回答的名字。
「孔金文的事,我有话告诉你。」
楚心河抬起头。
「什麽事?」
「我已经把他击退了。」
她的右手蓦然按住椅沿。
捷丽丝看了她一眼,先让韩飞稳住肩膀。韩飞没有急着站起来说明,只将声音放得更清楚。
「他受了重创,退回天球藏匿。长时间内,很难再来。」
楚心河盯着他。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