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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谁都没有先移开。
最後,楚心河先吐出一口气。
「是。」
她没有拿年纪、身分或苦衷压过这句话。
「往後,该让你知道的,我会亲口说。」
韩飞点了点头。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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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巧蓉回来时,捷丽丝正让韩飞试着缓慢抬臂。
他抬到一个位置便停住,肩背仍有酸楚,却已不必整片绷金来抵住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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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丽丝确认後,才替他将衣料理好。
「今晚不要再试力。」
韩飞应下。
她又回到楚心河身旁,重新托住她的左腕。经过方才的休息,那几根手指比刚进门时放松了些;楚心河照她的引导试着活动,到了牵痛之处,便自行停住。
「这里还是不行。」
「先到这里。」捷丽丝道,「不要因为能动一点,就连着试下去。」
楚心河依言收住。
韩飞一直看着,这才将视线移到捷丽丝脸上。
「多谢。」
「先把伤养好。」捷丽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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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飞看了韩晓青一眼。
「也谢谢你替她治伤。」
楚心河望向他,随後也向捷丽丝致意。
捷丽丝将垫着手臂的布重新理平,没有将两人的感谢接成客套长话,只确认他们坐得舒服,才收妥手边的东西。
杜仙在这时回来。
地下各处已重新核对,尚在拘押的人仍有人看守;裴照衡逃走的消息已交代下去。师无尽留在营地协助,她则上来看看这里的伤者。
看见母子都坐着,她的步子才放缓。
韩巧蓉向她介绍楚心河的名字。
杜仙郑重致意,先谢她援手,才道:「今晚先在这里歇下。後面的事,等你缓过来再谈。」
楚心河看了韩飞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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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抢着替她答应。
「你留下来,好不好?」他问。
这个邀请,他先前已与老柴一同提过。如今韩晓青真的来了,带着尚未癒合的伤站进战场,又在他面前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这句话便比电话里更难说得随便。
楚心河望着他。
「先住下。」她说,「这里的事情还没完。我的手,也确实得歇一歇。」
韩巧蓉点头,与杜仙出去安排。老柴站起来,原想说自己也能帮忙,韩巧蓉在门外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便把椅子推好,跟了出去。
捷丽丝最後确认两人的伤处没有因活动再度牵痛,也先退出,让母子留在房里。
门掩上後,韩飞没有立即说话。
楚心河转过脸。
「还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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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