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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考你一回(2/3)_摘星奇蹟第一部:韩飞与伊菁(三)_玄幻_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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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考你一回(2/3)

「想笑,又怕一笑,把刚攒好的功夫漏去。」

老柴的嘴角慢慢扬起,扬到一半,又忍住。

她忽然收去一半力量,旋即转向。老柴手腕微沉,却没有因她骤然减力而扑空;察觉转折,便顺势接上。等她再度压来,他仍能稳住,呼虽重,远未到勉支撑的地步。

楚心河察觉变化,将来势缓缓移向另一侧。

老柴看看手掌,又看看她。「这回是连警卫室都送人了。」

楚心河没有立即回答。同一个人,同一间房,初考时连极轻的转折也难以应付,此刻却能承受更的试力,连续变化之下仍留有余地。那份步,就在她掌前清楚呈现。

「刚才那样,对不对?」

老柴没有退。初时使他手忙脚的试探,如今一一被接住。偶有反应稍迟,他也能及时调整,不再把前一的偏差带下一次应变。

第二次站定时,楚心河先重初考的变化。左侧,转右,忽然折回正面。

楚心河里诧异。她本已准备再提醒下一,话到边,却停住了。

她逐渐撤去试力,他仍保持运行,没有因外力消失便一下散。直到那连贯的觉稳定下来,才慢慢垂手。

「怕又用太多。」

「还知自己错在哪里,就再来。」

她原以为今日能改正他的习惯,已算有所收获。没想到几句指,竟使他将此前累积的修习一并贯通。

「对。」

「那我才敢兴。不然考完学生好好的,老师得去换药,这张成绩单不好拿回去。」

衣袖轻响,老柴掌前一沉,原先轻灵的回应随之凝厚。他觉得到压力在增加,却没有像初考时那样,尚未接便先了气息。

「没有。」

楚心河原本只是验证,到了这里,已真正动了考较之意。

他重新站稳。起初,楚心河得一再停下。老柴不是急着加力,便是刻意压住反应,两边都想顾,反而比第一次更僵。

每逢想证明自己接得住,他便会先将肩背锁,心力也跟着凝死。如今放开那份急迫,散之竟逐一收拢,原本需要反覆动的力量,开始自行接续。

「停。你又抢了。」

「你一直忙着怕下一步错,前的变化反倒没看清。」

老柴抹去眉边的汗,没有再接笑话。楚心河待他呼平复,才重新送来试探。

她继续加力。这已明显超过方才使他退步的度。

「少替自己邀功。今天到这里,回去慢慢巩固,别因为顺了,就一气练到力竭。」

掌前的压力依然存在。他没有松手任它,也不急着将所有心力挤向一;来势稍转,便随之调整,留意调整之後,自己是否还能接续。

「这一次呢?」

楚心河看着他。「怎麽?」

「所以我能练到今天,更不容易。」

「你以前练的,没有白费。」老柴抬起。「只是一直没能好好用来。今日这一通,你能运用的心力,已比门时了许多。」

楚心河仍只用右手。她送来的力量细缓而稳定,让老柴能清楚辨认接前後的变化。掌前微微一沉,他便想回去,肩背立刻绷。

「你的伤没有牵动吧?」

「这次总算没把自己堵住。」

这一次,他让最初的应继续下去。

起先仍有阻滞。但那阻滞从何而来,他渐渐觉清楚了。

他的呼忽然沉了下去。

楚心河收力。「我叫你别,没叫你把守住的地方一并让去。」

那一刻,过往练习时若有若无的几会,竟接成了完整的一段。心力由散而聚,又能随念转用,中不再被自己得发窒,掌前却比先前更有余裕。

老柴认真应下。他拿起外衣,目光掠过她仍未动用的左臂。

她稍停,才又:「你的资质,比我原先估量的还好。」

老柴没有追着偏。她再折回,掌前已有一绵密的回应接住。

楚心河答得很轻,目光却比先前专注。「歇一会儿。等下再试。」

她没有责备,只让他说每一次失去连贯时,自己心里在想什麽。

楚心河收手。他等了一息,确认考试结束,才吐一长气。

老柴站得稳,心力也没有被散。先前耗在反覆收拢、重行动上的力气,如今都能连续用,掌前的回应一层接着一层,竟越来越清晰。

,掌心放松。」

他连忙松开,却松得过,连手臂也跟着退了回来。

「怕挡不住。」

老柴自己调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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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心河开始加重力量。

楚心河终於笑了。「若那麽容易漏,你平时说那麽多话,哪还留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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