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考你一回
**楚乔着**
老柴走到警卫室门口,难得没有先开口。
牛霸正在he对资料,抬tou看了他一眼,又低tou写完手边的字。过了一会儿,老柴还站着。
「怎麽,门换了?不认得?」
「我在想事情。」
林小云把登记簿翻过一页。「那你往旁边想,挡到光了。」
老柴让开半步,低tou看看自己投在桌上的影子。「这个没办法。人太有分量,连影子都不懂客气。」
牛霸搁下笔。「刚才还以为你今天变了。」
「变得太突然,怕你们不习惯,先留一点。」
林小云终於抬tou,眼里已有笑意。相识不过几个多月,两人却都知dao,老柴若一本正经地解释,後面往往还有一句更不正经的。
窗外是澳洲的晴空。黄金大楼前有人走过,玻璃门上映出往来的shen影。老柴靠到不妨碍出入的地方,看着眼前两张熟面孔,方才在早餐桌上听来的往事,仍沉沉留在心tou。
牛霸看出他并非只来斗嘴。「真有事?」
「没有。只是忽然觉得,学到一门本事,不能光顾着高兴,总得学得像样些。」
林小云将水杯移离桌沿。「先从不碰翻东西开始。」
老柴看了看自己正要放上桌的手,慢慢收回。「你这个比心之监还快。」
「用不着练。多看你几次就会了。」
牛霸笑出了声,shen後却有人接dao:「那我也看看。」
楚心河站在门外。
她的黑发垂过腰际,蓝色劲装衬得shen形俐落。左臂的伤尚未痊癒,转shen时仍有意避开牵动;那张看来三十岁上下的脸,神情却很平静。
老柴立即站直。「看什麽?」
「看你把心之监练成什麽样了。现在有空?」
「有。」
「跟我来,考你一回。」
牛霸向他抬了抬下ba。「刚说要学得像样,机会就来了。」
老柴拉好搭在臂上的外衣。「以後说话,得先看清楚门外有没有人。」
「考完再教你这一项。」林小云dao。
房间中间空着,桌椅沿窗摆放。楚心河让老柴放好外衣,与他相隔几步站定。
「你从影片里学的,是我另创的心之监。先照平时的方式运行,我看过,再试你的应变。」
老柴应了一声,收住笑容。
楚心河没有cui。他调匀呼xi之後,原先浮动的神情渐渐沉定,心力也随之展开。
她抬起右手,送出一缕极轻的试探。
老柴立即望向左侧。
那gu力量还未近shen,他已察觉来向;然而楚心河稍作转折,他便急忙将心力也转了过去。才转到一半,前方忽然一jin。
他连忙收回,xiong中气息顿时luan了,脚下退开半步。
楚心河撤手。「方才为什麽退?」
「前面空了。」
「怎麽空的?」
老柴皱眉想了想。「我把能用的,全搬到旁边去了。」
「再来。」
这一次,她的右手垂着未动,试探却已从另一侧送出。
老柴尚在留意她的手,肩膀先微微一偏,竟让过了来势。他自己也怔了一下,随即又急着运力补救,原本顺畅的应变,被这一下拖得生ying。
楚心河没有继续bi1近。「闭眼。」
老柴依言照zuo。
看不见她的动作,屋里便只剩风过窗边的声音。他站了一会儿,右手忽然稍稍抬起。
楚心河的试探,恰在此时到了他掌前。
她目光微凝。方才那一下,并非碰巧。
接着再换方向,他仍能有所回应;有时甚至尚未接chu2,心力便先顺着来势转动。然而他一旦意识到自己正在应对,便急着多加一层力量,结果反把原有的liu转截断。
楚心河连试数回,才让他睁眼。老柴额上已有汗。
「是不是练歪了?」
「你先告诉我,为什麽每次感应到,还要再往那里加力?」
他迟疑了一下。「怕不够。明明知dao有东西来,总不能只等着。」
「你已经在应对了。」
老柴看向自己的手。
楚心河走近一步。「你先有感应,心力也随之而动。後来添上的那一下,却常与先前的应变相互牵扯。你越想稳妥,越使自己迟滞。」
他沉默片刻,忽然dao:「像门口已有人接待,我不放心,又从里面挤出去,把自己人堵在门框上?」
楚心河本想换个说法,听见这句,反而点tou。「差不多。」
「难怪。原来我练了半天,都在妨碍公务。」
她chun边略有笑意,却仍注视着他。他的问题已经找到了。更令她留意的,是那份在错误运用之下,仍屡次显lou的min锐。
「右手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