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被盯上的吴明
楚乔着
老柴伸出右手时,韩飞没有立即接掌。
「先说好,你想练哪一段?」
「能让我赢的那一段。」
韩飞笑了。
老柴却已把脚步站稳,原先挂在脸上的笑意稍稍收住。黑色卷发被汗沾shi了一点,他用手背抹过额tou,重新望向韩飞。
「说真的。楚老师教过以後,我自己练,总觉得这里懂了,那里也懂了。你一伸手,我便只记得赶快挡。」
「那就别急着把每一监都用出来。」
「我怕它们以为我偏心。」
坐在旁边的伊菁原本已闭上眼,听到这句,嘴角仍忍不住动了一下。
「你们再说下去,我今天便只练忍笑了。」
「那也很难。」老柴dao,「我天天练,至今未成。」
韩飞伸手,掌心轻轻抵住他的右掌。
这一下并不重。
老柴却立即收住话,察觉韩飞的力量并未直往前推,而是随着腕bu极小的转动,向自己掌genhua去。他若只想把那只手挡在外面,肘便不自觉抬起,肩前跟着lou出空chu1。
他把心念收回。
不是先猜韩飞下一招,而是先定清楚,自己要守住哪里。
掌gen下沉,右肘收近,原本急着向後撤的脚也停住了。韩飞的手顺着他的掌侧转过,老柴没有追,留住自己的中线。
「这回没跑。」韩飞dao。
「脚还在我这边,不能随便借你。」
话音未落,韩飞已踏进半步。
老柴眼看两人距离缩短,心tou一急,前掌刚想加力,後脚却已准备退。两个念tou同时起来,原本守住的位置反而松了。
韩飞左手从空chu1伸进,在他腕内轻轻一碰,随即收回。
老柴低tou看看被碰到的地方。
「你这个人,专挑我开会的时候进来。」
「你方才开什麽会?」
「手说往前,脚说往後,心还在表决。」
伊菁终於笑出声来。
老柴转过tou,神情很是无辜。
「你看,我输一回,还得负责让大家高兴。」
笑声过去,伊菁重新调息。
韩飞没有走过去替她重zuo一遍。她已跟着他练过一段时日,也受过楚心河指点,如今能自己从熟悉的法门起tou,察觉偏差,再慢慢收回。
她要练的仍是原心之监。
两人在几步外移动时,脚步声一近一远。老柴说话,她听得见;韩飞接掌时衣袖轻响,她也听得见。那些声音没有被隔在外面,她却不再每听见一声,便急着睁眼看他们在zuo什麽。
韩飞回tou望了她一下。
伊菁仍安稳坐着。
他收回目光,向老柴抬起手。
「这回先试凝光。」韩飞dao,「我会碰你的手,看看你一顾着应付我,原先所练的还留不留得住。」
老柴看了看他的手。
「你今天很忙,一边陪练,一边捣luan。」
嘴里说着,他仍站回原chu1,依新心之监定下意向,再以所学的玛纳之监感应、接引。等到自己能分辨、能收束,才试着凝聚那一点微光。
淡光浮在指前,明灭不定。
韩飞等他稍稍稳住,才搭上他的掌侧,缓缓转腕。老柴起初还能留意指前,待腕内的压力加重,便急着挡住那只手,原先凝起的光随即散了。
他没有追着再cui。
「光散了。」他自己先dao。
「我看见了。」
「这次我先收,免得後面又luan。」
韩飞撤开掌,让他调整。
老柴缓过一口气,看看自己的手,又望向韩飞。
「我方才还没被你打到,便先把自己练的丢了。」
「你一想挡,便只剩下挡。」
「像拿着五个碗走路,脚下一绊,忘了手里还有东西。」
「先弄清楚哪个还拿不稳。」
「你倒说得轻巧。哪个掉了,楚老师都认得。」
韩飞笑了一下,没有cui他再凝光,先让他回到尚能维持的接引,再试着以能之监调整所用的力量。两掌重新相抵,老柴开始时仍接得急,对方一退,他的劲便跟着涌过去,连自己的肩也被带偏。
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