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些人出手,也不代表你已知道他们全部的本事。」
她将其中一页抽出来。
「还有吴明。」
裴照衡的目光随那张纸移动。
她手里只有裴照衡的交代:他与吴明交过手,曾经逃脱,後来又被擒回。那人的本事,显然不能只凭第一次交手便下定论。
这些已足够使她决定,下一步不能将此人略过。
她叫来门内的部属,先交代裴照衡留在盟内,等候後续询问。裴照衡走到门边时,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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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森已在看那张留下的纸。
他终究没有再问自己的责任会如何处置,随来人出去。
菊崎仁回到LaLa帮时,乌金德先看他身後。
没有人跟着。
「裴照衡呢?」
「留下了。」
芮茱从桌旁抬起头。
「谁让他留下?」
「林森森。事情还没问完。」
乌金德的目光随即转向菊崎仁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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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崎仁把手一摊。
「你看什麽?」
「你不是去让人知道我们出了力?」
「她知道了。」
「然後?」
菊崎仁将林森森让他带回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屋里安静片刻。
芮茱先问:「只有这句?」
「她当面说的。」
「我问你,有没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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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崎仁原先想好的几句话,到这里不太好接。他整理了一下衣袖,才道:
「至少她亲自见了我,名字也记下了。」
乌金德往椅背上一靠。
「所以我们藏人、送饭、挡追问,换她知道了。」
「不然你当场跟她开价?」菊崎仁反问。
乌金德嘴角绷了一下,没有接。
芮茱的目光却仍留在菊崎仁身上。
「她有没有问帮主?」
「问了。」
「你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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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先前说好的,只说我们三个。帮主不知情。」
芮茱这才稍稍松开按在桌边的手。
菊崎仁看见她的动作,心里有些不快。自己这一趟进了第八盟,站到林森森面前,回来却像还得再受一次问。
「我没替帮主答应什麽。」
「那就好。」芮茱道,「也别回来便说成第八盟答应了我们什麽。」
这句话使菊崎仁看向她。
她没有避开。
乌金德坐在旁边,原本还想追问赏赐,见两人神色,都把话压了回去。
他们想攀上的那个地方,终於记住了三个名字;只是接下来能换来什麽,仍没有一人说得准。
菊崎仁拉过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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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他没有再把接见的经过讲得更热闹。
第八盟内,负责安置裴照衡的部属回来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