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伸手拿茶壶,便将近处几只杯子往中间挪,免得他一直探身。
牛霸先接过一盘,分给旁边的人。
老柴低头看着面前的糕,神情忽然严肃起来。
韩巧蓉刚把茶放下,便看见了。
「又怎麽了?」
「今天木棒不太听我的话。我看看这个肯不肯。」
「它肯不肯,我不知道。你先闭嘴,才吃得进去。」
桌边有人笑了。
老柴点头,果然拿起一块,规规矩矩咬了一口。
林小云看着他。
「这一招,你学得很快。」
老柴含着糕,向他抬了抬手,示意稍候。等咽下去,才郑重答道:
「这个不用你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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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巧蓉将茶杯推近些。
「慢点吃。」
老柴端起杯子,却没有立即喝,先看了一眼她面前。
「你的呢?」
「我等一下再拿。」
他把尚未动过的小碟推过去。
「这盘先放你那里。」
韩巧蓉看他。
「你不吃了?」
「我可以再拿。你一说等一下,等会儿又不知道先去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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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还拿着茶壶,听见这句,动作稍稍一停。
老柴已经替她把旁边的椅子拉开,没有再往下说,只转头问牛霸要不要添茶。
牛霸伸手接过茶壶。
「我来。」
韩巧蓉这才坐下。
她拿起一小块糕,眼尾随笑意浮起细纹,向老柴道:
「今天倒知道替人留。」
「一直都知道。只是从前没机会表现。」
「你表现的机会还少?」
林小云立即道:「很多。方才在练习室,几乎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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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柴转头。
「你再说,我下回真收钱。」
几位保全笑着接话,问他到底练成了什麽。老柴看看盘子,没把方才那一点进步说成惊人的本事,只道还在学。
「吴明肯陪我慢慢试,已经省下不少自己乱撞的工夫。」
韩飞正替伊菁添茶,闻言抬起头。
「你肯停下来改,便不算白练。」
「这句留着。」老柴道,「楚老师问的时候,你也这样说。」
伊菁笑了。
「你倒会挑自己想听的。」
韩巧蓉没有跟着追问功夫,只把另一盘推到桌中央,让坐得远的人也拿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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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说起轮休时的零碎小事,牛霸偶尔接上一句,便能让老柴准备好的长篇话头当场少掉一半。林小云在旁补刀,惹得老柴几次放下杯子,要与他讲清楚。
讲到最後,糕先吃完了。
韩巧蓉将自己的小碟往旁边挪,留下的位置正好让老柴放杯子。他低头看见,嘴角微微一动,这回没有拿来说笑。
伊菁在桌下碰了碰韩飞的手。
韩飞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