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转向他。
屋里静了一瞬。
摘星楼来人没有抬高声音。
「什麽时候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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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金德嘴角一绷。
「我是说,你们要找人,就到别处去找。」
「你方才说的是,早就不在这里。」
「他只是嫌你们问得烦。」芮茱插进来,「人不在,你们听不懂?」
「现在不在,与先前没有见过,是两件事。」
那人将纸页放平,目光移向菊崎仁。
「所以我问的是前後经过。裴照衡何时来,何时走?上次查访时,他在不在?」
菊崎仁仍维持着笑。
「你这样一句接一句,旁人难免答得急。答急了几个字,你便全抓住不放,还怎麽把话说清楚?」
「那就请你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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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落下,菊崎仁反而没能立即接话。
乌金德站在桌边,手掌压着椅背。芮茱看了他一眼,他便将视线转开。
菊崎仁端起杯子,却没有喝。
「裴照衡如今的事情,你们该去问第八盟。」
摘星楼来人望着他。
「为什麽?」
「他们自己的人,他们自然清楚。」
「你知道他去了第八盟?」
菊崎仁将杯子放下。
「林大人已经接手,你们还在我们这里打转,有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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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茱的嘴唇动了一下。
话已经说出来,她再去打断,反倒像三人正在彼此提醒。
「你说的林大人,是谁?」
「林森森。」
菊崎仁答完,微微抬起下巴。
他想让这个名字在桌上多停一会儿。
对面的人却拿起笔。
「你如何知道她接手?」
「我见过她。」
「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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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盟。」
「与裴照衡一起?」
菊崎仁看了一眼那支笔,眼底的笑意淡了些。
那人没有替他写下答案,只等他开口。
过了一会儿,菊崎仁道:「我陪他过去的。」
笔尖落在纸上。
菊崎仁忽然觉得不妥,又补了一句:「人是他们留下的。我已回来,往後你们要找,便找第八盟。」
「你离开时,裴照衡仍留在那里?」
「是。」
「林森森亲自见了你们?」
「见了。」
乌金德看着一问一答,原先压在椅背上的手,慢慢松了。
他本以为菊崎仁搬出第八盟,便能将人挡回去。谁知那个名字并未替他们遮住什麽,反使来人问得更明白。
摘星楼来人记完,将纸往前移了一点。
「前往第八盟的事,我记下了。现在请说明,上次我们来查访时,裴照衡是否已在这里?」
菊崎仁没有回答。
「既然你们说他已离开,这件事更应该说清楚。」
芮茱忽然道:「不过让人歇一歇,能算多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