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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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都是如此?」
乌金德点头。菊崎仁迟了一下,也应了。
来人记下三人的回答,又翻回裴照衡离开时的那一页。
离开前,他将涉及裴照衡去向的几句话重新读过,请菊崎仁确认。
陪同前往第八盟。
林森森当面接见。
菊崎仁离去时,裴照衡仍留在盟内。
每读一句,菊崎仁便应一声。到最後,他的目光已不再停在来人脸上,而是落在那张自己没能挡住的记录上。
门外的脚步渐渐远去。
乌金德先转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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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提林大人的名字就行?」
「我什麽时候说过这句?」
「你方才不就是这个意思?」
芮茱将门关上。
「够了。你们还怕外面没听清楚?」
两人住口。
菊崎仁坐回椅上,端起杯子,才发觉里头的水早已凉了。
他原想借第八盟的名头,把追问挡在门外。
如今裴照衡是怎麽离开的,又被交到谁手里,倒由他亲口说了出来。
消息传到澳洲黄金大楼时,韩飞正与杜仙核对先前留下的清查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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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巧蓉把回报送进来,指向其中一段。
「有新的说法。菊崎仁亲口承认,陪裴照衡去了第八盟。」
杜仙接过,读到林森森的名字,眉间渐渐收紧。
「他们先前说没见过。」
「这次承认了。连上次查访时,裴照衡就在那里,也有记下。」
韩飞把手边的资料放开,从头看了一遍。
读到菊崎仁说只是让人暂住时,韩飞停了一下,再往下看,已是他承认陪同前往第八盟的那几句原话。他把这一页摊在杜仙面前,手指压住页角。
杜仙请安弥过来。
等她进门,韩巧蓉把门带上,将回报移到四人之间。
安弥看完,目光停在那个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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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森既然亲自接见,多半已经问过他失手的经过。」
「菊崎仁离开时,裴照衡还留在盟内。」韩飞道,「他们後来谈了什麽,这份回报里没有。」
安弥点头。
她的视线沿着那几行原话往下移,翻过一页,才抬起头。
「但裴照衡要交代的,不会只有自己怎麽回去。」她说。
杜仙望向韩飞。
「他供出同党与装置时,我们顺着他的话查下去,查出了不少东西。」杜仙道,「林森森若要知道哪些安排已经暴露,从他身上问,最容易。」
韩飞将自己的那份记录翻开。
「他与我、主委交过手,知道我们曾一起追查通道。後来是我、捷丽丝和你们四个一起擒住他。」
安弥的手停在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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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说。」
「也知道是谁接过他的供述。」杜仙道。
韩巧蓉没有立即去拿新的值勤表,而是问:「还有哪些,是他亲自接触过的?」
韩飞想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