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来问吴明的人
楚乔着
杜仙将最後一张纸翻过去,没有再往桌上添新的记录。
「就照he过的办。」
韩巧蓉收起需要jiao代的bu分,韩飞则把那份旧守位留在原chu1。裴照衡熟悉哪些地方、哪些安排已经变更,几人已分得清楚。接下来,要让真正站在门口的人知dao如何应对。
杜仙起shen时,向他看了一眼。
「有人找你,先问来意。」
「我明白。」
「我不是只跟守卫说。」
韩飞停住手上的动作。
杜仙没有再多讲,带着资料出去了。
韩巧蓉jiao代勤务时,老柴正把椅子推回桌下。
她说得简短。楼里楼外照常zuo,有人探问同事的出入时间、常走的地方,不必随口回答;若指名找人,先问事由,再替对方联系。
牛霸听完,问:「熟面孔也一样?」
「一样。熟的是哪个人,来zuo什麽,总要分得清楚。」
老柴抬起tou。
「要是找我呢?」
「也问。」
「要是欠我钱的?」
韩巧蓉望着他。
「你还记得借过谁?」
「这倒没有。我只是想先留个希望。」
牛霸把桌边的笔推回笔座。
「那你慢慢等,我去看门口。」
韩巧蓉忍住笑,将话jiao代完。临走前,她看见老柴已把收起的椅子重新摆正,留出了进出的空chu1。
「有事就告诉我。」她dao。
「包括有人还钱?」
「那件事等真有了再说。」
她走远後,老柴看了看自己的口袋。
「说得好像很难发生。」
牛霸没有回tou。
「你先有钱借人。」
韩飞找到伊菁时,她刚结束一段练习。
窗边的椅子空着,她没有急着坐下,正低tou整理袖口。听见脚步声,她转过来,看见是他,眉眼先松了。
「忙完了?」
「有件事想跟你说。」
伊菁的手停在袖缘。
韩飞走近,将裴照衡去了第八盟、林森森亲自接见的消息告诉她。他说得不快,也没有用一句「没什麽」将後面的话遮过去。
「裴照衡认得我,也知dao我以吴明这个shen分参与过哪些事。林森森若问,他很可能会说。」
伊菁看着他xiong前的名牌。
那两个字,她早已看熟了。平日听别人叫他吴明,她有时还会比他先回tou;如今听见这番话,才觉得那块小小的名牌,也能引来远chu1的人。
「她已经派人来了?」
「还不知dao。」
「你准备怎麽zuo?」
「大楼里先有防备。真有人来找,我也想弄清楚对方要什麽。」
伊菁没有立刻应声。
韩飞伸手去牵她,她让他握住,却没有因此将方才的问题放下。
「弄清楚之後呢?」
「要看是什麽事。」
「又只让我等你回来?」
韩飞望着她。
窗外有车驶过,声音远远传来。她站得很近,握在他掌中的手却微微收jin,显然这句话已在心里放了一会儿。
「我还没有决定要去哪里。」他dao。
「那能在决定以前跟我说?」
她抬起tou。
「我知dao自己现在能zuo的有限,也不会因为已经开始修练,便说能陪你接下所有事情。可是你若只告诉我有人找,再下一句便是等我,我连该担心什麽都不知dao。」
韩飞原本准备好的安wei,到了嘴边,慢慢收了回去。
他将她的手握得更稳。
「好。若要离开大楼,或者事情有了变化,我会先告诉你。」
「不只说去哪里。」
「也说为什麽去。」
伊菁看了他片刻,这才轻轻点tou。
韩飞用拇指抚过她的手背。
「你今天问得很仔细。」
「跟你学的。」
「我平常有这麽难应付?」
「你还没发现?」
他笑了。
伊菁也笑,却仍没有松开她的手,她将两人jiao握的手往下放,往他shen前靠近半步。
韩飞伸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
她的额轻轻抵在他肩前,避开了曾经受伤的地方。韩飞察觉那一点小心,低tou看她,她却没有抬脸,只将手掌贴在他衣襟上。
「别以为会一些厉害功夫,就能每次都来得及。」她低声dao。
「嗯。」
「这回怎麽答得这麽快?」
「因为你说得对。」
伊菁终於仰起tou。
他俯shen,在她chun上轻吻了一下。分开时,她仍望着他,眼里的忧色淡了些,却没有完全散去。
韩飞陪她坐下,没有立即松手。
伊菁将两人的手放在膝上,低tou看了一眼,忽然dao:「你方才答应的,我会记得。」
「怕我忘了?」
「怕你一忙,就觉得回来再说也一样。」
韩飞轻轻摇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