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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两个人的星期六〉(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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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了?」

「你那天下午不是有先留着?」

「如果你真的要接,我们可以再看其他时间。」

「这个学员满认真的,而且她的班表不固定,好不容易有能合的时间。」

「我再想想。」

店里客人不少。

「嗯。」

「那很好啊。」

「有。」

「有。」

周予衡没有继续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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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晴想了一下。

他把手机收起来。

「只是准备教材比我原本想的时间。」

结果不同学员的练习经验差很多。

周予衡停了一下。

「有喜?」

「还可以。」

林芷晴了烤鱼定,周予衡则选了猪排。

「因为她想约的时间,刚好是我们下个月说要去的那个星期六。」

「好啊。」

「对,两。」

「有个学员想增加一堂课。」

「不是已经有一程?」

「有。」

叶思涵回覆:

过了一会儿,他问:

「对。」

「不过真的换成不同的人,就会发现原本有些地方写得不够清楚。」

「你最近跨店跑来跑去,会不会很累?」

「刚整理完一分。」

月的星期六,并没有几个完整空下来的下午。

「那你还是要注意休息。」她说。

周予衡想了一下。

晚上七十分,两人走一间日式定店。

林芷晴想了一下。

「对。」

「还没。我跟她说星期一之前回覆。」

「那你不会觉得可惜?」

但林芷晴知,对方既然已经找到合适的老师,就不一定会再回来。

林芷晴低看着桌上的课程资料。

「有。」

「好。」

「你晚上有空吗?」

服务生把餐送上来。

「有些可以明天再理。」

电话那安静了一下。

「你不是刚带看完?」

「嗯。」

他笑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跟周予衡说过之後,会比较容易决定。

「要不要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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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後,她把手机放到桌上。

其中一个,是她和周予衡约好的日。

林芷晴。

四二十分。

她原本打算继续整理资料,却又想起上个月有位学员问过她,能不能增加星期六的课。

林芷晴靠在椅背上。

「会啊。」

「今天课怎麽样?」

结果没有。

事情没有因此变得严重。对方只是需要一个能上课的时间。

周予衡停了一下。

两人先吃

她拿起笔,把京澜课程资料里的一段说明划掉,重新写了两句。

林芷晴回覆完,才发现自己已经把原本准备休息的下午,用在理工作上。

林芷晴把手机放下。

「不过你还没决定,我现在也不用先替你决定。」

「同一间?」

「那我七过去接你。」

等餐时,周予衡把手机放到桌上。

周予衡笑了一下。

她想到自己第一次在京澜带课时,也曾经以为准备好的内容可以直接使用。

她还有几页资料没有整理完。

林芷晴没有立刻回答。

「想。」

「不用整理资料?」

「你之前不是有谈好工时?」

写到一半,手机萤幕又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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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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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接吗?」

当时她说,自己需要保留休息时间,没有接受。

傍晚五二十分,周予衡打来。

***

林芷晴笑了。

「正式上课的时间有固定,但有些教材需要依照新人的情况调整。」

服务生带他们到靠墙的两人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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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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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林芷晴。

後来那位学员找到了其他老师。

「那怎麽还是这样?」

「好。」

她看了一时间。

「还可以。」

她回答得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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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听起来没有很兴?」

她後来了不少时间调整。

「有几个条件符合,不过他们还想比较。」

***

「如果日期确定,再跟我说,我确认一下行程。」

「喂?」

「我今天带看的客,可能下星期还要再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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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另一位学员询问下星期的课程。

「可是我也想跟你去。」

「你还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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