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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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突然买这个?」
「上次你不是说想试试看自己煮?」
「我是说有机会。」
「那我先买。」
「你家不是还有一包面?」
「有。上次买太多,还没煮完。」
林芷晴想起前几天去他家吃饭,打开橱柜时看见那包只用掉一半的义大利面。
「那你不要又买面。」
「知道。」
她回覆了一个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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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周予衡问:
「你晚上吃什麽?」
「还不知道。冰箱有蛋跟青菜。」
「那你记得吃,不要又整理教材整理到太晚。」
林芷晴看着讯息。
「你也是。不要买完东西回家又开始做培训资料。」
「我尽量。」
「这个回答很没有诚意。」
「那我先煮饭。」
「这样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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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机放下。
两人没有住在一起。
各自的冰箱、洗衣服的时间和隔天要做的工作,都还是自己安排。
但她已经知道周予衡家里剩下什麽食材。
他也知道她忙起来会忘记吃晚餐。
这些事情没有特别约定,却慢慢成了他们聊天的一部分。
她重新拿起笔。
才修改到第二页,手机响了。
是叶思涵。
「芷晴,不好意思,星期日还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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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怎麽了?」
「昨天跟你提到的代课,我刚刚收到比较明确的消息。」
林芷晴停下笔。
「嗯?」
「下个月有一堂星期六下午的课,原本老师可能没办法上。」
叶思涵报出日期。
林芷晴看向行事历。
正是她和周予衡重新预留的那个星期六。
「几点?」
「下午两点到三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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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单次代课吗?」
「目前是。不过那堂课有八位固定学员,如果之後有其他合作需求,也可能再询问你。」
林芷晴拿起笔。
「课程内容需要我重新设计吗?」
「基本主题不变,但实际带课内容由代课老师安排。」
「费用呢?」
叶思涵停了一下。
「这堂课原本的合作方式和你现在的不太一样,我需要再跟主管确认。」
「那最晚什麽时候需要答覆?」
「希望星期二之前能知道你有没有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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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先确认一下。」
挂断电话後,林芷晴在纸上记下日期、时间和待确认的费用。
她没有立即打开周予衡的对话。
而是先把课程资料放到旁边,拿出这个月的收入纪录。
这个月少了两堂私人课程。
其中一位学员下个月可能也无法固定上课。
京澜目前确定的合作,仍然只有每个月一堂星期六上午的课。
她原本预留了一笔进修费用,打算报名年底的教学研习。
如果接下来两个月的课程数量没有改善,那笔费用可能就得延後使用。
林芷晴把数字重新算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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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拿出另一张纸。
左边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