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吃到一半,周予衡忽然问:
「你刚刚说的那个学员,是之前新来的那位?」
「对。」
「她想固定上星期六?」
「没有。」
林芷晴摇头。
「只是下个月那一天刚好休假。」
「喔。」
「所以我才觉得有点可惜。」
周予衡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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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如果这次没接到,下次不知道什麽时候能配合?」
「对。」
林芷晴夹了一口鱼。
「而且她是真的有在练习。」
「嗯。」
「我也希望她能继续。」
周予衡想了一下。
「那你接也没关系。」
林芷晴抬头。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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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可是我们原本约好了。」
「还没订什麽,要改应该还来得及。」
林芷晴没有立刻接话。
周予衡看着她。
「怎麽了?」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很容易就说可以改。」
周予衡握着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因为目前确实还可以调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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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把鱼刺挑到盘子旁边。
「可是我们之前不是说好,要留一天出去?」
「对。」
「如果每次有其他事情,就把它改掉,那好像跟以前也没有什麽不一样。」
周予衡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筷子放到碗边,往椅背靠了一点。
「芷晴。」
「嗯?」
「那天下午,我有先留着。」
林芷晴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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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虽然还没决定去哪里,但我没有再安排其他事情。」
他的声音没有提高。
「所以你刚刚说我很容易就答应改,我其实有一点意外。」
林芷晴看着他。
周予衡停了一下,才继续说:
「我不是不在意我们的约定。」
「我没有说你不在意。」
「我知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餐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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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原本也满期待那天下午的。」
林芷晴没有立即回答。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直接说出自己的期待。
「你怎麽没跟我说?」她问。
周予衡看向她。
「因为你说想接那堂课。」
他停了一下。
「我不想让你觉得,是因为我想出去,你就不能接。」
林芷晴低下头。
过了一会儿,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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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也可以跟我说,你会失望。」
周予衡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服务生从旁边经过,替隔壁桌送上餐点。
两人等对方走远,才继续说话。
「会。」周予衡说。
林芷晴抬头。
他笑了一下,但笑意不多。
「本来以为可以一起出去,现在可能要改,当然会有一点失望。」
「那你刚刚还说没关系。」
「因为我觉得这件事可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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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衡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只是可以处理,不代表完全没有感觉。」
林芷晴安静了一会儿。
「对不起。」
周予衡摇头。
「你不用为了想接工作跟我道歉。」
「不是因为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