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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王爷,棠儿要替小乌g记帐!(2/2)

他拿起一颗糖放回她掌心。

「娘发现异常後,或许正想把这几件事对清楚。」

「先查你偷吃。」

林晚棠一时语,索抱住他的手臂撒。

周嬷嬷想了想:「夫人会问灯油还剩多少,但老不知她如何落笔。」

她伸手拿走一颗,迅速嘴里。

林晚棠握住她的手。

林晚棠鼓着腮帮,糊:「不知呀!」

慕容晏辞终於失笑。

周嬷嬷替她收好纸张,心里却渐渐安定。

「现在只剩两颗!」

她望着母亲留下的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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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哥哥不许记棠儿的坏帐!」

午後,慕容晏辞来看她,恰好撞见木被放在桌中央,面前还摆着三粒糖。

「那我们先别猜她写了什麽。」

「嬷嬷,娘当年记灯油,应该不只记领了多少。」

「对。还要知谁记、谁领、谁收。」

「小乌的帐。」

「所以少的那颗去哪里了?」

她走门,却没有回。那句「早该费了」,像一细刺扎心里。

待他离开,林晚棠把剩下的糖收好,又将真正的线索册翻开。

「棠儿没有偷,是光明正大吃!」

慕容晏辞看得眉心直。

她在末尾添下一句:帐目差异须查明经手与去向,不可凭数目定罪。

林晚棠将那张写着「零」的纸摊在桌上,周嬷嬷看了半晌,忍不住问:「小,您这是……」

林晚棠一本正经:「查帐!」

她指着第一栏。

「王爷哥哥好厉害!」

***

周嬷嬷圈一红:「若夫人当时能查完……」

她心一动,笑着将木推到他面前。

窗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她立即合上册,抱起木,笑嘻嘻地朝门外喊:「谁来啦?小乌今天不借人喔!」

林晚棠在纸上画了三栏:领用、剩余、待。

「嬷嬷。」

「小乌有三颗糖!」

「娘真的这样说过?」

「那王爷哥哥帮小乌查!」

「所以才要查,不是吗?」

***

周嬷嬷:「所以不能只看领用。」

林晚棠握笔的手微微停住。

「方才还说不知?」

「本王亲看见你吃了。」

林晚棠乖乖,转又指着桌上的糖。

她停笔,望向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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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晏辞看她一。

周嬷嬷望着那几空格,忽然想起夫人从前常说的一句话:「帐可以慢慢算,却不能为了凑平数目填。」

「可是如果王爷哥哥没看见,就不知少去哪里啦!」

林晚棠摸着木糙的背,心中默默想着:娘,您没来得及完的帐,我会一笔一笔查下去。

***

她把尚无答案的栏位留白。那些空格,比随意填上的名字更让她在意。

她低看着纸,轻轻应了一声。这一次,她没有把那句话记线索册,而是默默记在心里。

「若领了十份,实际只用五份,剩下五份在哪里,就得问清楚。可若一开始记错了数目,帐也会对不上。」

「我们会替她查,但不能把或许写成一定。」

「只是想明白,东西少了,不等於知谁拿的。」

她拍手称赞,却差被糖呛到。慕容晏辞连忙递茶,等她咽下才沉声:「吃东西不许闹。」

「查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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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老记得清楚。」

「娘的帐柜如此,灯油也是如此。」

「只用我们确定的事试一试。」

「这又是在什麽?」

周嬷嬷低声问:「小,您今日似乎想通了什麽?」

那场火仍有太多疑。但她们终於不再只靠模糊的记忆寻找答案。

她关上门,取另一本空白小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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