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人生的人。」
沈亦辰抬起头。
「那时候我没有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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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他曾经替她想过未来
咖啡厅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
窗外开始下雨。
若晴看着玻璃上的雨滴,忽然想起五年前那张四周年卡片。
卡片上,沈亦辰曾经写着:
「希望有一天,我们能买一间属於自己的房子。」
「我想替你留一间写作房间。」
「等你成为作家,我要当第一个买你书的人。」
那时候,她看完卡片,曾经抱着他哭了很久。
她以为自己终於遇到了一个愿意支持梦想的人。
「你还记得那张卡片吗?」
沈亦辰愣了一下。
「记得。」
「你说过,想替我留一间写作房间。」
「是。」
「你也说过,希望我有一天能成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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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希望你可以实现梦想。」
若晴看着他。
「可是你没有让我参与你的选择。」
沈亦辰的眼眶逐渐泛红。
「我知道。」
「你可能真的想过我们的未来,也可能真的希望我成功。但你後来的每一个选择,都没有把我的感受放在里面。」
她停顿了一下。
「你忙工作,我等你。」
「你忘记纪念日,我替你找理由。」
「你不愿意谈未来,我告诉自己再给你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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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的声音微微颤抖。
「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你连一份关於我梦想的文件,都可以在没有告诉我的情况下签署。」
沈亦辰低下头。
「我真的很後悔。」
「我相信你现在後悔。」
若晴看着他。
「但後悔不能让五年前的我重新收到那封邀请信,也不能让我重新拥有那段时间。」
沈亦辰没有说话。
他终於明白,自己当年以为只是延後一件事情,对若晴而言,却可能是一段人生方向的改变。
而更让他难受的是,这一切原本可以透过一次坦诚的对话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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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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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他没有看完的那一页
若晴翻到补充意见书第三页。
她将其中一段文字指给沈亦辰看。
「这句话是谁写的?」
文件上写着:
「建议暂不通知林若晴女士,以免影响沈亦辰先生目前的职涯安排。」
沈亦辰看了一眼,脸色变得凝重。
「这不是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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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
「我确定。」
「但你签署了同一份文件。」
「是。」
沈亦辰停顿了一下。
「当时陈志远把整份文件交给我签署。我只确认了专案资源调整的部分,没有逐项确认所有附带内容。」
若晴看着他。
「你签名之前,没有看完?」
「没有。」
「你知道里面有我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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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那你为什麽没有确认?」
沈亦辰低下头。
「我当时太相信陈志远说的话。」
若晴没有立即回答。
她看着那份文件,突然觉得很讽刺。
原来她曾经把自己的梦想交给一个最信任的人分享。
可是那个人却在没有确认内容的情况下,签下了一份可能影响她未来的文件。
「沈亦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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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我真的收到邀请,可能会选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