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会议纪录的私人电子邮件。
寄件者是当年的合作方联络窗口。
而收件人,除了陈志远之外,还有许曼婷。
邮件附件中有一份未公开的补充说明。
若晴下载档案,仔细看着内容。
第一页是行政流程。
第二页是合作资源调整。
第三页却出现一段让她意外的文字:
「考量沈亦辰先生目前职涯发展及合作方内部人员安排,建议暂时保留林若晴女士之合作邀请,避免後续产生不必要的沟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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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的眉头慢慢皱起。
她继续往下看。
文件最後,还有一行手写备注。
「相关情况已与许曼婷确认。」
若晴盯着那行字。
她以为许曼婷已经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了。
可是这份资料,显然还有一些没有被提起的内容。
她拿起手机,拨给许曼婷。
电话响了几声後才接通。
「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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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一份新的文件。」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是关於五年前的合作案?」
「对。」
若晴没有拐弯抹角。
「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有告诉我?」
许曼婷沉默许久。
最後,她轻声说:
「有。」
若晴握紧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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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麽?」
「当年要求暂停邀请信的人,不只有我。」
若晴的心微微一沉。
「还有谁?」
许曼婷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几秒,她才说:
「陈志远。」
「我知道他参与过。」
「不是只有参与。」
许曼婷的声音变得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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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年曾经拿着一份文件找我,告诉我沈亦辰已经同意暂缓你的邀请。」
若晴怔住。
「什麽意思?」
「他说,沈亦辰认为你如果去海外,会影响两个人的未来,也会影响公司合作安排。」
若晴的手指慢慢收紧。
「可是沈亦辰今天告诉我,他没有这样说。」
「我知道。」
许曼婷停顿了一下。
「因为後来我才发现,陈志远可能没有把完整内容告诉我们任何一个人。」
若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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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曼婷继续说:
「我当年以为沈亦辰已经知道所有事情,所以才会签署文件。可是现在回头看,他可能也只是看到部分内容。」
「你有证据吗?」
「有一封邮件。」
若晴的心跳逐渐加快。
「在哪里?」
「我还留着。」
许曼婷说: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原始邮件寄给你。」
若晴看着桌上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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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给我吧。」
「好。」
电话挂断後,若晴坐在书桌前,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