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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4/7)

诉你。」

她笑了一下。

「可是你有很多事情,却选择不告诉我。」

「对不起。」

「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麽吗?」

沈亦辰没有回答。

「不是你当年工作忙,也不是你希望我留下来。」

若晴慢慢说:

「而是你明明知道我很在乎那个机会,却没有让我知道事情正在发生。」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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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当年直接告诉我,公司正在重新审核合作资源,我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申请。」

「如果你告诉我,你担心远距离,我们也可以好好讨论。」

「可是你没有。」

她看着沈亦辰。

「你把所有事情都放在自己心里,最後却让我一个人承担结果。」

沈亦辰低下头。

「我真的很自私。」

「是。」

若晴没有替他缓和语气。

「你当时很自私。」

3

沈亦辰的眼泪落了下来。

「我现在才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麽。」

若晴轻轻摇头。

「你失去的不只是我。」

「你也失去了那个曾经愿意毫无保留相信你的自己。」

沈亦辰抬起头。

若晴继续说:

「但我不想再替你承担後悔了。」

「我明白。」

「我今天来,不是想让你重新追求我,也不是想知道你现在还爱不爱我。」

3

她将文件收进资料袋。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沈亦辰看着她。

「那你现在知道了。」

「嗯。」

若晴站起来。

「谢谢你愿意把文件交给我。」

沈亦辰也跟着站起来。

「若晴,我还有一句话想说。」

她停下脚步。

3

「你说。」

沈亦辰看着她。

「当年那份文件,我确实签过。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用你的梦想换取我的未来。」

若晴安静地看着他。

过了几秒,她才回答:

「可是最後的结果,就是我的梦想被搁置,而你的工作继续往前走。」

沈亦辰怔住。

「你可能没有亲手拿走我的机会,但你也没有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替我把那个机会留下来。」

她停顿了一下。

「这就是我真正想知道的答案。」

3

说完,她转身离开。

沈亦辰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

他第一次明白,有些道歉不应该伴随着要求。

有些失去,也不是说一句後悔就能重新拥有。

---

七、顾承宇给她的不是答案,而是选择

离开咖啡厅後,若晴没有直接回家。

她搭车前往顾承宇的工作室。

抵达时,顾承宇正在整理花莲地方文化纪录计画的照片。

桌上放着几张老街照片,以及一份尚未完成的出版企划。

3

看见她进门,他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

「谈完了?」

若晴点头。

「嗯。」

「要不要先喝点水?」

她坐下来。

顾承宇替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

他没有立刻追问。

直到若晴主动开口。

「我今天终於知道五年前发生什麽了。」

3

顾承宇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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