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你先不要急着相信任何一方。等完整帐目出来,我们再一起核对。」
「好。」
挂断电话後,顾承宇重新看向那份帐目。
他注意到其中一笔资金旁边,有一个被涂改过的注记。
原本写着「青年创作者扶助专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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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却被改成:
「合作专案周转款」。
而签署修改的人,正是周启文。
顾承宇拿起手机,再次拨给周启文。
这一次,对方终於接了。
「周先生,我想跟你确认一笔二十多年前的资金纪录。」
「你说。」
「青年创作基金有一笔私人捐助款,後来被改成合作专案周转款,这件事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很久。
「你从哪里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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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远先生留下的帐目。」
周启文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那笔钱。」
「那笔钱最後去了哪里?」
「我会把完整资料交出来。」
「现在不能说吗?」
「不是不能说,是我需要先确认当年的文件。」
周启文停了一下。
「顾先生,有些事情,我确实做错了。但当年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决定权。」
「那还有谁?」
周启文没有回答。
「明天,我会和林小姐见面。到时候,我会把所有资料交给她。」
电话挂断後,顾承宇望着窗外。
他知道,真正的答案可能很快就要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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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沈氏企业法务部。
沈亦辰站在会议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新的调查资料。
「这是什麽?」
法务主管将文件交给他。
「沈总,这是我们目前找到的二〇〇一年资金撤回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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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翻开。
文件第一页写着:
青年创作基金第二阶段合作资金调整通知。
签署日期:二〇〇一年五月十二日。
签署人:沈正宏。
他往下看。
原本预计拨付的部分资金,被重新分配到其他合作专案。
而在附加说明栏位中,写着:
「考量合作方未能配合商业出版方向,原定资助计画暂停,相关款项依企业内部资金调度原则处理。」
沈亦辰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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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钱原本不是企业投资款吗?」
法务主管回答:
「其中一部分是企业承诺的资助,但另外一部分涉及私人捐助,帐目归属比较复杂。」
「私人捐助?」
「是。当年有几位私人捐助者,将资金交给计画筹备团队,指定用於青年创作者扶助。」
沈亦辰翻到最後一页。
上面有一个名字。
林建国。
另一个名字则是顾明远。
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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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私人捐助款,最後有没有退回捐助者?」
法务主管低下头。
「目前查不到完整纪录。」
「查不到?」
「当年的部分帐目已经不在公司系统里,需要从旧会计资料与银行文件重新确认。」
沈亦辰将文件放下。
「把所有原始资料找出来。」
「是。」
「包括所有签核纪录、资金转帐资料,以及当年负责人员的往来邮件。」
法务主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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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又问:
「这份文件是谁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