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中央。
「爸,我想知道沈予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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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正宏没有抬头。
「我已经告诉你,不要再查。」
「他曾经叫我哥哥。」
沈正宏的手微微一顿。
「你还记得?」
「我想起来了。」
沈亦辰慢慢走近。
「我记得他住在家里,记得他喜欢画画,也记得有一天,他突然不见了。」
沈正宏放下文件。
「那时候你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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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就可以什麽都不告诉我?」
「这是大人的事情。」
沈亦辰苦笑。
「你们总是这麽说。」
他看着父亲。
「林建国也是这样被你们要求的吗?」
沈正宏的眼神瞬间变冷。
「不要把两件事情混在一起。」
「可是它们本来就有关系。」
沈亦辰拿出那张儿童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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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是谁拍的?」
沈正宏看了一眼。
脸色明显变了。
「把照片收起来。」
「我不会。」
「亦辰!」
「爸,我只想知道,沈予安是不是沈家的人?」
沈正宏沉默许久。
最後,他说:
「他曾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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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的心沉了下去。
「曾经?」
沈正宏没有回答。
「他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还是不愿意告诉我?」
沈正宏站起身。
「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沈亦辰看着父亲,忽然觉得陌生。
「我已经三十多岁了,不需要你替我决定什麽事情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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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正宏的表情僵住。
沈亦辰接着说:
「你当年替我决定要不要知道沈予安的存在,五年前也有人替若晴决定要不要收到海外邀请。你们是不是觉得,只要把事情藏起来,就能让所有人过得比较好?」
沈正宏没有说话。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被隐瞒的人,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
沈亦辰转身准备离开。
沈正宏突然开口。
「你真的以为沈予安只是因为家庭问题才离开?」
沈亦辰停下脚步。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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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正宏看着他。
「当年他离开以前,曾经有人告诉他一件事。」
「什麽事?」
沈正宏没有继续说。
只是将桌上的文件收进抽屉。
「你如果真的想知道,就去问沈雅雯。」
沈亦辰回头。
「姑姑已经告诉我一部分了。」
沈正宏的眼神微微一变。
「她说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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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沈予安曾经是我最亲近的人。」
沈正宏闭上眼睛。
许久,他才低声说:
「那就让这件事情停在这里吧。」
沈亦辰看着他。
「不可能。」
他走出老宅。
外面的夜色很深。
手机忽然亮起。
是一则来自陌生号码的简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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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好久不见。」
「如果你还记得那个叫沈予安的人,请不要再追查当年的帐目。」
「真正重要的,不是那笔钱去了哪里,而是当年谁让他离开。」
沈亦辰盯着讯息。
很快,第二则讯息又传来。
「还有,请你不要让林若晴知道全部真相。」
沈亦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立刻回拨。
电话却显示无法接通。
他再看了一眼发讯息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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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陌生的海外门号。
他忽然意识到,沈予安的事情,可能从来没有真正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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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若晴收到的第二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