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沈亦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父亲?」
4
「是。」
他握紧手机。
「确定吗?」
「签名与其他文件一致。不过,还不能确定他是否亲自写下威胁信,也可能只是批准相关行政流程。」
沈亦辰没有说话。
他想起父亲曾经警告他,不要继续追查。
想起父亲信里那句话。
「可能会伤害一个已经有自己家庭的人。」
原来,父亲早就知道那封信的存在。
甚至可能知道,当年究竟是谁安排安安离开。
4
沈亦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他忽然觉得,自己从小生活的那个家,竟然有太多他从未真正认识的角落。
他拨通父亲的电话。
「爸,我有事情要问你。」
沈正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这麽晚了,有什麽事?」
「二十多年前,寄给沈雅雯的那封威胁信,是不是你安排的?」
电话那端瞬间安静。
沈亦辰继续说:
4
「我已经找到签核纪录了。」
沈正宏沉默了很久。
最後只说了一句:
「亦辰,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简单。」
「那你就告诉我真相。」
「我不能说。」
沈亦辰闭上眼睛。
「你不能说,还是不敢说?」
电话另一端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沈正宏终於开口。
50页
「如果当年我没有那样做,今天可能就不会有你。」
沈亦辰怔住。
「你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沈正宏没有回答。
电话随即挂断。
沈亦辰看着已经结束的通话画面,心里浮现出一个更加可怕的猜测。
那封威胁信,或许不是为了单纯让沈雅雯交出安安。
而是有人想利用安安的离开,换取另一个孩子的安全。
那个孩子究竟是谁?
为什麽沈正宏会说,如果当年没有那样做,就不会有今天的沈亦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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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翻开那张旧照片。
照片背面,除了安安的名字,还有一个被刮掉的名字。
沈亦辰拿起放大镜,仔细查看。
被刮掉的字迹仍然留下了一点痕迹。
那是两个字。
「若晴。」
他整个人僵住。
为什麽父亲的旧资料里,会出现林若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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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爸爸留下的最後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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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
若晴回到住处後,重新翻开父亲的红色笔记本。
她原本只是想确认那封信的日期,却在最後几页发现一段从未看过的文字。
「二〇〇〇年八月。
今天,雅雯终於做出了决定。
她把安安交给了值得信任的人。
我知道她很痛苦,也知道这件事可能会让孩子们在未来承受更多疑问。
但如果留下来会让孩子受到伤害,那麽离开也许是当时唯一能做的选择。
我答应雅雯,不会把所有事情告诉若晴。
不是因为若晴没有资格知道,而是因为我希望她可以在没有那些大人恩怨的环境里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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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不知道这个决定究竟对不对。
如果有一天,若晴知道了这些事情,希望她不要因此责怪任何一个孩子。
他们都只是被大人做出的选择,改变了人生。」
若晴读完,久久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