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早慧成熟稳重上一些。
该上的学还是得上,该下地或是上山帮忙还是得帮。
只是有一日,林翊在学堂里和同学打了起来,
寻常人家念得起学堂的哪个不是家中的珍宝,重不得轻不得的,就指望他们有朝一日出人头地,又哪有林翊的蛮力呢?
只是单方面的挨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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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是许臣昀拦着又请来了夫子,这场闹剧才算是平息下去。
林翊挨了许多下的戒尺,林家父母也赔了银两对方的父母才算是不计较。
夜里,家中的气氛紧张,
许臣昀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毕竟这么些钱是一家人辛辛苦苦存了许久的,是要给两个孩子继续念书的,更何况先动手打人的那个总是不对。
家中里窗户破了个洞,偶尔吹进来一阵风,暖色的烛光摇曳着,也显得不那么温暖了。
“你为什么要动手打人?为娘是这样教你的?”娘亲气急了,却也没有动手,只是红了眼眶想问出原因,然后教导一二而已。
林翊跪在二老面前,低垂着头坚持着说了句:“他该打。”
“即便他做错了什么,也轮不到你动手。
这么些年的书学到狗肚子里去了?”父亲气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一个抬手却又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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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阿昀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说他……”后面的话太难听,林翊看了许臣昀一眼,终究没能说出口。
抬着头红着眼眶和父母辩驳,显然是委屈极了。
之后陷入了长久静默,
林翊的言语一字一句地凿在许臣昀的心上,不断在他的脑海中回想,此生难忘。
“罢了罢了,下次万不可这么莽撞了。”父亲叹了一口气将林翊搀扶了起来。
有时候狗咬你一口你总要忍下来,不是窝囊,是世道如此,总要学会隐忍,这么一桩小事忍不下来,以后又怎么对着那些乡绅富贾卑躬屈膝,甚至于连他们的奴才也得逢迎讨好。
家中的条件拮据,两个孩子是睡在一间房中的,
借着从朦胧的月光,许臣昀给林翊上药,指腹摩挲过林翊的掌心,眼下皆是心疼与不忍,看着疼的龇牙咧嘴的林翊带着稍许无奈:“这么怕疼,你还敢和人打架。
这样的言语有许多,听听就过去了,也折损不了什么。”
“我忍不了。”林翊瞪了许臣昀一眼,不满地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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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咬你一口,难道你还要咬回去?”许臣昀抬手指节屈起敲了敲林翊的额头。
没用多大力,但这并不妨碍林翊一惊一乍。
“阿昀,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你了。
他们欺负我可以,但我见不得别人让你受委屈。”林翊稚嫩的言语却那样的认真。
“我知道,我也最喜欢你了。”喜欢到一见你心情就会变好,也没办法让你受一星半点的委屈,见你受伤心疼得要命。
两个人就这样平躺在床上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说夫子的不好,说昨天捉的那只“威武大将军”,说山上的野菜与地里的稻谷……
聊到明月高悬,说到沉沉睡去。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