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少云端起杯，意从掌心一路蔓延到。

「你呀……」魏晓糖回看他，嘴角弯起来，「到时候好好坐着，吃我的饭就行。」

他顿了顿，伸手将她连糖带人轻轻拥怀里，声音放得更柔，「今年，我们一起守岁。」

「那……」魏晓糖眨了眨，长长的睫像蝶翼般轻颤，小心翼翼地确认，「我需要帮忙什麽吗？」

「不用，堂那边我安排了。」贺少云搅动着锅里的红烧，郁的酱香随着气蒸腾而上，「你只要在家等我回来就好。」

夜里雪停了片刻。

「真的。」贺少云肯定地，目光专注於锅中翻的块，彷佛在确认一个重要的承诺，「我和超然哥调了班，除夕当晚，必须跟除夕夜留守的官兵们吃完晚餐就会回来。」

魏晓糖笑了，那笑容比窗上的窗还要鲜亮，在他怀里用力。

为驻地的军长，他的时间从来不完全是自己的。

第二天清晨，贺少云早早去了营区，魏晓糖独自在家，将屋彻底打扫了一遍，连窗棂的隙都用棉布仔细过。

两人并肩忙碌着，窗外雪落无声。

下午她开始卤，慢火细炖的香气渐渐充盈整个房间。

这次调班，想必费了不少心思。

「明天就是除夕了。」魏晓糖忽然说。

魏晓糖转过，睛倏地亮了，「真的？」

「提前嚐嚐年味。」贺少云自己也了一颗，然後开始帮她将乾货装密封罐。

魏晓糖愣了一下，然後笑着接过，糖纸剥开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橘味的甜香在尖化开，她眯起，「不是说过年才吃吗？」

毕竟她是军长的妻。

黄昏时分，贺少云回来了，肩上落着新落的薄雪。

魏晓糖躺在床上，听见贺少云在客厅讲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大概是队里的事。

他走到厨房门，看着魏晓糖系着围裙的背影，锅里腾起的白雾将她的形得有些模糊，却又无比真实。

她没去听内容，只是望着天板，想着还有哪些年货没备齐。

「我知。」贺少云走近，从她手中接过汤勺，「我明天下午开始休假，一直到初一晚上。」

他门时，魏晓糖正往卤锅里添香料，也没回地说：「桌上有姜茶。」

「好。」贺少云跟来，站在她後，「需要我帮忙准备什麽？」

贺少云没接话，只是伸手从袋里拿那罐橘糖，拧开盖，递了一颗给她。

锅，好不好？」

节假日与战士们同甘共苦，几乎是铁律。

「好，今年我们一起守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