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迤一开始还忍着,结果施礼晏直接开始撸他的鸟,在他耳边不停说这话,这谁能忍?
洪迤忍了半小时,终于开到了郊外。
他的鸡巴被养子的手撸得快涨爆了,顶出一大块轮廓。
洪迤开进树林岔路里,停车一拽施礼晏就抱着按上树。贴着人的脸就张嘴咬了上去,挑逗般嚼磨着施礼晏的鼻尖和嘴唇,间隙里咬牙骂道:“妈的,一下不被操就发情的骚逼!”
“嗯~程哥的精液…全漏出来了……”
洪迤憋着火,施礼晏说到程浪行,他就想到程伯伦。看着养子这副见异思迁的模样更是怒上加怒,掐着人下巴,猛地连扇巴掌。
“让你不学好!让你不学好!让你学你婊子妈!卖屁股是吧!卖!接着卖!!”
施礼晏呜咽着,湿漉漉的眼泛着红,吐着舌头就凑上去舔着求饶,还用滚烫的脸蛋蹭着男人的大手,叽里咕噜喘息着。
洪迤不理他,只一味地爆虐,施礼晏便沉浸在对方的掌控里。肉眼可见的越来越骚软,只见施礼晏挺着胯,裤头就湿了一小块。
“啪啪啪——!”
施礼晏的头发被打的左右乱甩,本就嵌着程浪行掌印的脸又一次红肿起来。
“哈啊、要去……要去了!!”
施礼晏挺着腰猛弹几下,裤头湿了一片,男人脑瓜子嗡嗡,两眼发白,鼻涕混着口水糊了半张脸,竟是活生生被扇射了一次。
“爹爹…豪稀饭……稀、唔…鸡鸡……鸟惹……了、嗯?好喜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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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礼晏浑身泛粉,身体前倾靠近男人,下半身踮起脚绷着腿往后翘。肥臀裹着树干不停往后磨着肛穴,俨然把洪迤的巴掌当做了自慰的工具。
洪迤忍不住了,洪迤把即将喷发的鸡巴插进施礼晏白腻的肥大腿里顶弄,快速地射出精液,抹在养子腿间。
“操!你这几天学了什么,怎么能骚成这样……你知不知道你他妈要被人弄死了,这时候发骚不要命了?妈的、别扭了!到地方了,爹一定操死你。”
洪迤只是在男人腿上摩擦,过目不忘的施礼晏能重温养父的鸡巴上每一处凸起在穴里猛捣摩擦的印象,那股从心头烧到下腹的空虚叫嚣着被填满。
“不嘛……爹爹?……”
施礼晏哪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被操一顿之后忽然就被洪迤强硬地掳走,假鸡巴都没空塞进屁股。他被这群男人调教出来的直男屁眼就只想要大鸡巴插回去,明明是他们把他从猛男大律师变成一个只想被虐的骚货雌堕男……凭什么不给他鸡巴吃!?
施礼晏不依不饶,施礼晏转过身把裤子腿卷起来,能露出半个屁股。
“就在这里操好不好?呃啊……操我吧……操烂贱婊儿子……呃啊?~我是婊子……操我吧…哈啊爹爹~”
男人高高撅起屁股,好让洪迤看清楚他养子刚被男人操开内射的竖状肥屁眼,两指塞进湿漉的黏膜,一下撑开了被磨的异常红亮肥大的肛口。
“爹?~孝顺儿子给您操骚屁眼……唔?嗯~都被、被鸡巴操成女人的逼一样了……噢、爹爹小老婆的逼是不是比那个婊子的漂亮?啊!不要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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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礼晏被催情药弄得神智不清,为了大鸡巴什么都不管了,吐出的字句只顾着刺激勾引男人。
肥臀被大大掰开,赤裸裸引诱着养父,被手掌扇得两腿发抖、臀肉收紧,施礼晏也尽心尽力地掰开呈给洪迤。
“转过来,别废话,脱光了发骚也得先走。”
施礼晏撒着娇不愿离开,面对面拽着洪迤的手腕,求男人把怒挺得像把弯刀的鸡巴插进来,跟他这个既是养子又是前女婿的骚货乱伦。
“爹爹……小哑巴受不了了,嗯~小屁眼…都被那群坏人的臭鸡巴被插松了……求求爹爹罚我……好不好?爹爹救救我……小老婆给爹操?……”
施礼晏一边说,一边晃着屁股,勃起的阴茎也跟着甩起淫猥的求操舞。
洪迤不说话,握着鸡巴擦干净塞回裤子里,冷眼看着施礼晏不断祈求又逐渐从欲望里剥离出来。
他的养父其实一直都是这样沉默不语,夹杂着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暴力。
现在才是意外。
洪迤无声威胁般阴鸷地盯着男人,这种像是要杀人的眼神,恐惧刻进了他的骨髓里,凉意从头顶窜到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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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礼晏心神一颤,却是不合时宜地尿眼一酸……半勃萎靡的黑红小鸡巴被看得下腹酸胀,尿意逼迫着它彻底软下。
混蛋!
“嗯……等、唔!等下我去……我要去、喂!”
施礼晏推开他的手,想转过身对着树根发泄尿意。洪迤却一把抓住,他以为施礼晏恢复正常了,一把捞过男人的软腰,弹了弹小雀——
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