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一想到,我在干我的亲儿子,我就浑身发抖,硬得发痛。”
什么…?
施礼晏原本还熟练地吞咽着深喉,舌尖卷绕茎身用力吮吸,喉间发出暧昧的咕啾声响。可就在听到程伯伦亲口说出的那一瞬,施礼晏呼吸骤然停滞,心头如遭雷击。
“咳……嗬咳咳!!!呕……!”
像是被呛到了一样剧烈咳嗽,试图挣扎却被这个宣称是自己生父的男人死死按在勃起的臭鸡巴上,无法动弹分毫。
2
程伯伦畅地大笑着,毫不怜惜地坐到施礼晏的脸上,握着施礼晏的脖颈,从上而下猛力操干着他的脸庞,那巨屌像打桩机似的,狂捣而入把男人的脸当做人肉飞机杯使用,喉肉被撑得变形扭曲。
“咕啵咕啵”的真空吸吮声在空气中回荡不绝,淫靡而刺耳。
“唔呃——!”
鼻孔中喷溅出黏稠的口水与精丝,施礼晏的喉咙被插得鼓胀如球,痉挛的喉管咳嗽着吞咽不下,通红的双眸泪水满溢而出,顺着眼角的小痣滑落,润出一道道晶莹的轨迹。
初见时那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男人身影仍历历在目。正是他,亲手将施礼晏这个唯一的儿子,送到其他人手上调教成如今这副性变态的模样。
程伯伦的脑海中,冷酷无情的念头如疾风般掠过:
但他能教歪了,还能掰直回来吧,还是像以前一样直接清理掉……?就算我不做,父亲也会把他清理掉吧……?不对,不对……那老头已经病危了,那这个儿子会很安全吧。
我都忍住很久了……要是没有后代,已经很无聊的人生也会很遗憾的不是吗?但为什么是一个废物,是母方淫贱的基因污染了?才变得这样低贱肮脏吗?
程伯伦病态的大脑急速转动着这些阴鸷思绪。他垂下眸子,轻轻搭在施礼晏的颈后,摩挲着那一小节凸起的脊骨,感受着生命的脉动与悸颤。
算了,就这样吧。
2
“呕……咳!!呼——!”
程伯伦适时地将鸡巴抽出,让人皱缩的肺部涌入救命的空气。
接着又顺着大张的嘴插入。
抽插声逐渐变慢,程伯伦快射了。他把粗肥的硕大全根没入男人黏糯的喉管,盖在鼻子上的睾丸跳动,将浓厚的牛奶灌进失散多年的儿子肚子里。
施礼晏的两眼彻底翻白,腥臊的白浊从鼻孔与嘴角喷溅而出,将他的脸涂抹上层层淫秽至极的“妆容”。程伯伦抽出大半鸡巴,堵住口腔,待感受到施礼晏吞咽下大部分液体后,“咕噜”一声,又用力深插进喉口。
“舌头用力搅,对……嗯,嘬干净包皮垢,忍着别睡过去……死掉的小老鼠,可就没人疼爱了。”
被伺候得舒爽无比的程伯伦开始深呼吸,那将人拽往死亡边缘的刺激,让他如痴如醉,血脉贲张。
濒死的青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却依旧被程伯伦残酷地使用,喉道里搅弄用他的嘴当抹布擦鸡巴,深插几次后,尿意上涌,就习惯性地把身下的雌堕壮男当做肉便器使用,一股热烫的尿液直冲喉管。
“喜欢吗?乖儿子,爸爸的尿你不是最爱喝了吧,啊……把肌肉母猪还是亲儿子当尿壶好爽……”
施礼晏到达了性窒息的高潮,浑身软下,鸡巴半勃翘着尿出一条弧线。
2
“哦,你也尿了?母猪骚货,喝着爸爸的尿快溺死的样子真美,还尿裤子了,乖宝宝!”
程伯伦从未露出过这般狂热的表情,他将施礼晏涕泪交加的高潮脸托起,一边撸着他的鸡巴给他把尿,一边在耳边诉说着病态的呢喃,将他的脸猛地压在床头。
基因匹配报告摊开在床头柜上,黑白的字迹如铁证般证明着他们父子血脉相连的铁律。施礼晏浑身剧颤,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可惜,他面对的男人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反而因他的崩溃而开怀大笑,笑声回荡在房间如魔音贯耳。
“真可爱……真可爱哈哈哈哈!你和我一样,缺乏那种该死的道德机制……小变态,鸡巴都快硬成铁杆了,真乖,真他妈的像我。”
“放开……我、变态……呃!我才不……不是!”
施礼晏抽泣哽咽着否认,可这具扭曲的身体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幻想起那淫靡倒错到极点的未来——那张落在地上的检测报告,那些刺眼的词句如烙印般刻在视网膜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