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施礼晏淫叫连连。
“噫、去了啊啊!要去了呃——!”
施礼晏尖叫着,身体猛地一僵,穴口剧烈收缩咬得鸡巴快断了,一串稀精从男人兴奋翘起的鸡巴喷出,溅了洪迤一腹肌,又在贴身的交换中涂抹在自己的身体上。
他瘫软在洪迤怀里,意识模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爹的鸡巴……好爽……要操死我了……”
洪迤还没射,鸡巴硬得像铁棒却被高潮痉挛的屁眼夹得受不了,往外抽的时候媚肉嘬得极紧,外翻出拇指长的鲜红,紧紧裹着洪迤的鸡巴。
施礼晏靠在树上,健硕的大腿敞开弯曲,肌肉绷紧的腿根还在微微颤抖,肿成一圈小肉环的肛口紧紧咬着龟头,收缩开合像张嘴般吮吸着洪迤试图拔出的鸡巴,“噗嗤噗嗤”痉挛着。
“齁噢?……奸夫的臭精、哈啊……要、要在爹面前喷出来了……”
洪迤皱着眉捏住施礼晏的胸脯当做握把,喘着粗气,终于从紧致肠肉里一把抽出鸡巴;与此同时,施礼晏发出哼唧声,圆起嘴巴,舌头滴着口水乱甩,露出一张下流的雌堕母猪脸,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喷了一地。
洪迤的鸡巴上面裹着施礼晏的淫水,亮晶晶的,连出几条白浊的银丝。
“嗯……鸡巴?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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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礼晏还在高潮的余韵,但余光见了,立马伸出的大手裹着龟头,用柔嫩的掌心给养父当擦屌纸……和他呼吸的节奏一样,鸡巴被撸得顺亮隐隐有射精的意思,施礼晏这才松开湿乎乎的手掌。
青筋暴跳。
施礼晏还故意将手掌展示给洪迤看,伸长了舌头舔弄自己的掌心,啧啧舔弄吃得淫靡。
“继续操我……好不好?”
他转身撑着树,撅起屁股,男人的声音又哑又沉,却满是媚色:“爹爹……小哑巴、喜欢……只想要你……全部射进来好不好……”
洪迤咬着牙,通红的眼里满是亢奋,手掌又狠狠扇在施礼晏臀上,扇得肉浪翻滚。他一把掐住施礼晏的肉腰,往下猛地掰开屁股,让那红肿的穴口彻底暴露,一挺雄腰!
“闭嘴!谁是你爹?你这种畜生不如的白眼狼…呵!倒也是他的种,操死你,操死你!”
“啊?~~又被填满了……子宫、呃呃!”
被撑开的疼痛在下一秒化作扭曲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冲脑髓。施礼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伸手摸着下腹,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带着几分满足的喟叹。
又被爹填满了……哈啊、又被爹爹占有了……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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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迤的动作越发狂暴,像是完全失控的野兽,咬住施礼晏的耳朵,低吼道:“母猪!放松屁眼,让老子操烂你的男人逼……操死你!”
施礼晏大脑一片空白,高潮又一次来临,他顺从着雄性的本能,挺腰操干起空气,鸡巴甩来甩去。
“没用的废鸡巴!精液只能给老子尿出来!啪!啪啪!”
洪迤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施礼晏半勃的黑红鸡巴上,抽得淫水四溅,鸡巴完全勃起被虐得精液乱甩,高潮过程依旧被抽,疼痛把高潮推上更高的巅峰!
“啊啊啊啊!好痛、鸡巴断了啊啊啊!不能、不能再打了……射了啊啊又要射了!要死了??咿呀——!”
施礼晏的叫声已近乎歇斯底里,身体绷直到极点又陡然泻力,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像是人肉飞机杯一样套在洪迤的鸡巴上,只能无助地迎合洪迤的操弄。
他的穴口还在抽搐,媚肉紧紧裹着鸡巴,像在贪婪吮吸每一滴精液。
洪迤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猛地抽出巨物,不等施礼晏喘息,又狠狠插入骚穴,直顶到最深处。
施礼晏发出一声呜咽又在洪迤的背上留下五道血痕,可他身下的骚穴仍旧不知疲倦,像是活物般紧紧缠裹着洪迤的巨物,疯狂吮吸。
“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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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迤双目赤红,肌肉紧绷如铁,腰腹以惊人的速度耸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施礼晏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洪迤低吼着,掐住施礼晏的腰,猛干几十下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肠道深处。
施礼晏已经喊不出声了,药劲消退后过激的性爱让他陷入了恍惚,意识模糊,只剩本能的呻吟。
两个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浑然没发现靠近的人……砰!
电流穿过身体,洪迤就此倒地。
施礼晏赤裸的身体靠在程伯伦怀里……那家伙甚至连一件外套都没有给人披上,就这样把施礼晏经受过色情性虐的一身健硕皮肉展露给所有人看。
准确来说,程伯伦正把他亲儿子的丑态展露给所有人看,大手甚至掐着施礼晏的一侧奶子当握把。
“放开我!操!施礼晏——睁开眼,别跟那个疯子走!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