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晏被抱上了车,车尾灯消失在黑夜里。
在身体的剧烈刺激下,施礼晏茫然地从睡梦中醒来。
呼吸不上来……?
身后伸来的手掌死死钳住施礼晏白皙的脖颈,让他的喉管发胀,呼吸困难,致命的窒息却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性快感。
“嗬呃——!呃……哈啊啊……!”
施礼晏的声音被掐得断断续续,凄艳的浪叫里痛苦与欢愉交织着,还未清醒的神智又一次飘远,身体弓起。
震颤之中,身后的男人也加紧了攻势,开始挺腰猛攻,那粗壮如铁杵的巨屌咕啵咕啵地挖掘着施礼晏肥润多汁的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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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道饥渴地般死死裹紧入侵者,但却于事无补。大开大合间,鲜红的层层褶皱被粗大的肉茎无情碾平,硕大的龟头直捣最深处,狠狠撞击着被操肿的结肠口。
挤压着敏感的前列腺,全根没入又抽出,皮肉碰撞里,挤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快感如潮水般从施礼晏的身体深处涌起,朝着四肢百骸汹涌,他白皙的肌肉块块分明,线条深邃,丰满性感的大腿绷直又翘起。
要去、要去了!
终于,身后人松开了他,掐着两瓣白腻的臀,粗长的鸡巴深深嵌入他的体内。他肠壁痉挛抽动,喷溅出更多黏滑的肠液,润滑着那根滚烫的凶器,伴随着阴茎的跳动、震颤,一起到达高潮。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灌入他的肠壁,搅弄得他内里一片火热,男人的阴茎拔出。那迫不及待的精液就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淌,湿腻腻地润开,涂抹在两瓣肥臀间。
“呼……呼哈……嗯……”
施礼晏满脸艳红,两眼失神地瘫在男人胯下,丰满的胸肌剧烈起伏,男人的脚掌踩在他的胸膛上,两颗饱满翘立的乳尖被脚趾肆意抠弄、按压,将柔软的草莓捏得熟透饱胀,几乎要滴出汁水。
巨屌“啪”的一声甩在他唇边,精垢斑斑的龟头直戳他的鼻尖,往前横过,湿漉漉的粗屌盖在小鼹鼠的脸上。
浓烈的雄性气味钻入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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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窒息逃离的男人鼻息急促,皱着眉头吸入了更多鸡巴的气味,活像个离开鸡巴一天都活不下去的饥渴骚婊子。
黏糊糊的,鸡巴闻起来……没有洗过的样子,血管好粗,唔……是谁的?没办法思考了,明明是难闻的,但是为什么,脑子晕乎乎的???……
好想吃,好香……
施礼晏感受着湿漉的屌沉甸甸的,那两颗肥硕的睾丸压在他侧脸上,勾得他心痒难耐,伸出舌头舔舐着侧脸的卵蛋,侧过头去嘬男人的两颗肥卵。
“噢……咕啾?~咕噜?……啵啵~”
施礼晏又亲又吮痴迷得很,舌尖钻入皱褶间,卷舔着残余的淫汁精浆,简直就像是把这根散发着性臭味的鸡巴当成膜拜的神物。
“嗯……好好吃、齁~鸡巴……鸡巴汁、老公我要喝浓浓的鸡巴汁……快点给我嗯?~老公……程哥……啊——好痛!”
男人冷笑一声,大掌猛地抓紧施礼晏浓密的黑发,把吮鸡巴吮得上瘾的小鼹鼠扯起来,让他直视自己那张阴鸷的脸庞,看清楚自己是谁。
他鬓角修得整齐,透出一片白发,显得利落而沉稳,眼型上挑,眉头压得低,时刻都给人一直冷峻不悦的尖锐感。
比起集团执行官,他更像是个黑老大——程伯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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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对了……”
施礼晏笑了起来,像是计谋得逞的狐狸,舔着微红肿胀的嘴角,毫无廉耻地诉说着自己的淫乱感受。
他那通红泛水的眸子绕着老男人的身体打转,浴袍没遮住男人精壮身体上盘踞的龙虎纹身,显然洪迤说自己认识程伯伦是真的。
施礼晏还没有见过程伯伦的身体,他们见面的时候,只有施礼晏脱光的份……唔,今天是不是有人和他说了什么?
施礼晏只记得自己一直在被操,理智提醒他漏掉了很重要的内容……该死的,要不是他们一直在干他,他怎么会不记得?
妈的,洪迤和程浪行都是只长了鸡巴的弱智——算了,至少程伯伦才是真的更快能让他暴富的老富豪。
感觉自己又钓到人的施礼晏顾不上别的,满心的欢喜冲淡了那个提醒他理智点的脑中小人,只顾着发骚挑逗着程伯伦继续玩弄。
他含着自己的手指吞吐起来,半闭着眼回忆,满脸春情地说道:
“嗯……哈啊、程、程叔叔……嗯~鸡巴中间那截粗粗的、不过磨得前列腺很爽,嗯~还没听过这么响的……啵啵啵的真空声呢?,对了……叔叔的精垢感觉根本没人洗啊,超级臭……”
看着他那张洋洋得意的贱脸品鉴着男人的鸡巴,施礼晏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