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换了一身简约的黑色连衣裙，到的时候周远已经在包厢里等候。
“他们还没到？”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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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摇头，“刚接到电话，说路上堵车，让我们先点菜。”
他递过菜单，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
“你今天……不太一样。”
“有吗？”她低头看菜单。
“嗯，心情好像很好。”
林夏笑了笑，“项目顺利，当然开心。”
周远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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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创的人迟到了半小时，来的是他们的副总和一个年轻女助理。
寒暄过后，话题很快转向合作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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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那位副总的语气渐渐随意起来。
“林小姐，”他笑着给她倒酒，“听说你之前是在国外学的设计？难怪方案这么有国际感。”
林夏礼貌地接过酒杯，但没喝。
“只是碰巧符合贵公司的需求。”
“太谦虚了。”副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像你这样才貌双全的可不多见。”
周远皱了皱眉，适时插话：“李总，关于预算部分，我们还有些细节想确认……”
对方却摆摆手，“哎，饭桌上不谈工作！来，再喝一杯！”
林夏的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陈默的消息：
＊＊「饭局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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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速回复：「有点无聊。」
＊＊陈默：「要多久？」＊＊
「不确定，可能还要一小时。」
＊＊陈默：「地址发我。」＊＊
林夏指尖一顿，还没来得及回复，那位副总忽然凑近。
“林小姐，待会儿要不要去第二场？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酒吧。”
他的呼吸带着酒气，林夏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
“抱歉，我明天还有早会。”
“哎呀，别这么扫兴嘛……”
周远正要开口，包厢的门忽然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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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推门进来，礼貌地说：“抱歉打扰，有位陈先生说是林小姐的朋友，在楼下等您。”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
林夏怔了怔，随即起身。
“抱歉，我朋友可能有事，我先失陪一下。”
她快步走出包厢，心跳如擂。
待续
###＊＊第04章续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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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的一瞬，林夏下意识抬头——
站在门口的却不是服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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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单手插兜，目光淡淡地扫过包厢，最后落在她身上。
“抱歉，打扰了。”
他的语气平静，却让整个包厢的气氛骤然一滞。
维创的副总眯起眼，“这位是？”
“我朋友。”林夏站起身，心跳莫名加快，“他……来接我。”
陈默没说话，只是走到她身边，顺手拿起她放在椅背上的外套。
“走吧。”
——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周远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林夏，眉头微皱，但最终没说什么。
副总却有些不悦，“林小姐，我们的事还没谈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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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细节可以邮件沟通。”陈默开口，声音不冷不热，“时间不早了。”
他的目光落在副总仍举着的酒杯上，后者莫名手一抖，酒液差点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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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餐厅，夜风微凉。
林夏这才松了口气，“你怎么来了？”
“你说无聊。”陈默把外套递给她，“通常这意味着你想走。”
她接过外套，指尖碰到他的手腕，温度比夜风暖得多。
“谢谢。”
“不客气。”
他们并肩走着，谁都没提刚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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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周远发来的消息：
＊＊「维创的人不太高兴，但项目应该没问题。那位是你男朋友？」＊＊
她犹豫了一下，回复：「不是，只是朋友。」
发完又觉得哪里不对，抬头看向陈默。
他正望着远处的霓虹，侧脸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饿吗？”他突然问。
“嗯？”
“你刚才应该没怎么吃。”
林夏这才想起自己几乎没动筷子，“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