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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儿，陈默忽然开口：“你那天说的那个人……”
“周远？”
“嗯。”他垂眼盯着茶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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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朋友。”林夏打断他，“他帮我写推荐语，仅此而已。”
陈默“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林夏却莫名有些烦躁，她放下茶杯，语气不自觉地硬了几分：“你呢？这几年总不会一直单着吧？”
陈默抬眼看她，目光平静得让她有些心虚。
“没有。”他说。
“哦。”她别开视线，“那挺好的。”
“林夏。”
“嗯？”
“你在意吗？”
她心跳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杯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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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是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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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看了一眼屏幕，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
“林夏，你在忙吗？”周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晰得连陈默都能听见。
“还好，有事？”
“下周三有个出版社的饭局，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一起？”
林夏下意识地看了陈默一眼，他正低头喝茶，表情看不出任何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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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行程，晚点回复你。”
“好，那我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
“工作？”陈默问。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林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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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时，两人一前一后，谁都没说话。
夜风微凉，林夏拢了拢外套，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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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送到这儿吧。”她在小区门口停下，“我自己打车。”
陈默看了她一眼，“好。”
她转身要走，却听见他在身后叫她的名字。
“林夏。”
“怎么了？”
他沉默了几秒，才说：“下次见。”
她怔了一下，点点头，“下次见。”
出租车驶离时，林夏透过后视镜，看到陈默还站在原地，身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们第一次吵架后，他也是这样站在宿舍楼下，等她消气。
那时候，她总会忍不住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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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第04章续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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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驶入夜色，林夏靠在窗边，任由冷风拂过脸颊。
手机屏幕亮起，是周远发来的消息：
＊＊「饭局定在下周三晚上七点，地址我发你。」＊＊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最终只回了一个「好」字。
车窗外的霓虹灯模糊成一片，她忽然想起陈默最后那句“下次见”，语气平静，却像是藏了什么她读不懂的东西。
——他们之间，到底还有多少没说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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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林夏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点开陈默的朋友圈，他的动态很少，最近一条还是半年前的项目竣工照。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会儿，她终究没忍住，点开了对话框。
＊＊「你今晚想问我什么？」＊＊
发完又觉得太突兀，想撤回，却已经显示“已读”。
陈默的回复很快：
＊＊「没什么，只是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你过得好。」＊＊
林夏盯着这行字，胸口微微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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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这样，明明想问的很多，却总是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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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夏刚到公司，就收到了出版社的紧急修改意见。
她忙了一上午，午饭都没顾上吃，直到下午三点才喘口气。
手机震动，是陈默发来的消息：
＊＊「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