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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的心跳彻底乱了。
那双眼睛和她一模一样。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样。同样的形状,同样的弧度,同样的颜sE,甚至连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都在同一个位置。
霜儿的手从旁边伸过来,紧紧握住她的。
“姐姐。”霜儿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丝颤抖,“是她。”
雪儿没说话。她只是看着那个白sE的背影越走越远,越走越远,消失在石柱的蓝光里。
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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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挽着辰龙的手臂,踩在码头光滑的石板上,火红sE的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滩流动的血。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
昨晚的花船上,没有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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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龙教主斜靠在软榻上,衣襟半敞,露出JiNg瘦的x膛。他手里端着一杯酒,没喝,只是晃着,看那琥珀sE的YeT在杯中打转。
“冷了。”他说。
欣欣立刻跪到他身边,双手接过酒杯,含了一口。酒Ye在口中温了片刻,她俯身凑近辰龙的唇,渡了过去。
辰龙接了她口中的酒,喉结滚动,咽了下去。他的嘴唇擦过她的唇角,舌尖轻轻一g,卷走她唇上残留的酒Ye。
“乖。”他说,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
欣欣跪在他脚边,膝盖压着柔软的地毯。她抬头看他,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辰龙的目光已经移开了。
他看向对面,幻影公子正盘腿坐在一张矮几后面,身下垫着两个赤身lu0T的婢nV。那两个nV孩一左一右跪趴着,脊背绷成一张弓,幻影就这么坐在她们背上,手里端着酒杯,神情慵懒。
“你这椅子,倒是会享受。”辰龙笑道。
幻影低头看了看身下的两个nV孩,手指在其中一个的脊背上轻轻划了一下。那nV孩轻轻一颤,T微微翘起,但没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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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不也一样?”幻影说着,目光落在辰龙脚边那几个婢nV身上。她们都是ch11u0的,有的趴着,有的跪着,有的侧躺着,像一堆温热的软垫,铺在辰龙脚边。
辰龙笑了笑,脚趾轻轻蹭了蹭身下一个nV孩的。那nV孩轻轻x1了口气,在他的脚趾间y了起来,但她不敢动,只是微微喘息着,任由他的脚趾夹着那粒y挺的rT0u轻轻r0Un1E。
“宜儿。”幻影忽然开口。
站在角落里的绿裙nV孩浑身一僵。
“过来。”
宜儿低着头走过来,脚步轻得像踩在针尖上。她站在幻影面前,如履薄冰。
“把衣服脱了。”
宜儿的呼x1停了一瞬。她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去解领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淡绿sE的裙子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十七岁的身T,白皙得近乎透明。不大,但形状好看,像两只倒扣的瓷碗,顶端两粒浅粉sE的rT0u,在夜风中微微瑟缩。她的腰很细,胯骨微微突出,腿间gg净净,没有一丝毛发,粉nEnG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像一只还没开bA0的花b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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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打量着她,目光不冷不热,像在看一件物品。
“过来,趴下。”
宜儿咬着唇,跪趴在他脚边。她的膝盖磕在y木地板上,疼得她轻轻x1了口气,但没敢出声。她趴得很低,额头几乎贴着地面,却高高翘起,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幻影从桌上拿起一只碟子,放在她背上。
碟子是瓷的,凉的,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宜儿浑身一抖。但她咬着牙没动,只是手指SiSi攥着地毯,指节泛白。
幻影又放了一只碟子。然后是碗,然后是酒杯,然后是筷子。一件一件,整整齐齐地码在她背上,从肩胛骨一直排到腰窝。
“别动。”他说。
宜儿不敢动。她趴在那里,额头贴着地毯,呼x1又浅又急,整个身T都在微微发抖。背上那些瓷器随着她的呼x1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像风铃在响。
幻影从她背上拿起一只酒杯,倒上酒,递给辰龙。
“教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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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龙接过酒杯,目光却落在宜儿身上。他的视线从她紧绷的脊背滑到翘起的,又滑到腿间那条紧紧闭合的缝隙。
“还是处nV?”他问。
“是。”幻影说,“养了一年,还没用过。”
辰龙笑了笑,喝了一口酒:“舍不得?”
幻影看了宜儿一眼,那目光淡得像在看一件家具:“还没到用的时候。”
宜儿趴在地上,听着他们谈论自己,像在谈论一件物品。她的眼眶红了,有眼泪在打转,但她SiSi忍着,没让它们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