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水晶壶中琥珀sE的酒Ye和银盘里摆放整齐的灵果。
船舱内弥漫着酒香和脂粉气,烛火被调暗了几分,只剩船顶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暧昧的粉光。
辰龙靠在软榻上,衣襟已经敞开大半,露出JiNg瘦却结实的x膛。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目光慵懒地扫过跪在脚边的侍nV们。
"过来。"他说,声音不高,但那些侍nV像听到了号令,立刻膝行上前。
四个侍nV同时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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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跪到他身后,十指按上他的肩颈,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带着温热的内息,顺着经络往下r0u按。辰龙微微眯起眼,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喟叹。
第二个侍nV跪到他脚边,双手捧起他的左脚,低头褪去鞋袜,将他的脚掌贴上自己的x口。她的T温偏高,rr0U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包裹着他的脚趾,指尖沿着他的脚踝往上,r0u按小腿的肌r0U。
第三个侍nV跪在右侧,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饱满的x脯。她俯下身,辰龙的食指,舌尖绕着指腹打转,唾Ye顺着指缝往下淌。辰龙的手指在她口中搅动,她配合地吮x1,发出细碎的啧啧声。
第四个侍nV跪在左侧,双手捧着一杯温酒,却没有递过去﹣﹣她含了一口,俯身凑近辰龙的唇。
辰龙没接。
他微微偏头,看向那个正在吮x1他手指的侍nV。那nV孩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眼,口中还含着他的中指,眼神又媚又怯。
"上来。"他说。
那侍nV吐出他的手指,膝行着爬上软榻,跨坐在他大腿上。她身上只剩一条薄薄的亵K,上身G在烛光下泛着蜜sE的光泽。辰龙的手掌贴上她的腰,沿着脊背往上,掌心擦过她的肩胛骨,最后握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
两人的嘴唇之间只隔着一寸。那侍nV屏住呼x1,等待他的吻﹣﹣但辰龙只是看着她,目光温和,像在看一朵开得正好的花。
"跳舞。"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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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nV愣了一下,随即乖乖从他身上下来,退到舱中央。
舱中央已经铺好了一张暗红sE的地毯,四角用金线绣着合欢花纹。那侍nV跪在地毯边缘,双手撑地,腰肢开始缓缓摆动。她的动作很慢,像一条蛇从冬眠中苏醒,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拱,又一节一节地往下塌。
第二个侍nV加入了她。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四个侍nVch11u0着上身,在地毯上扭动。她们的腰肢柔软得不像话,每一次摆动都带着骨头融化般的绵软。手臂从头顶滑过,指尖点在另一侧的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划过r,再沿着肋骨滑到腰侧﹣-然后换另一只手,重复同样的动作。
&在烛光下轻轻晃动,划出细碎的弧线。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像排练过千百遍,但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有的闭着眼,嘴唇微张;有的咬着下唇,眼神迷离;有的看着辰龙,嘴角噙着笑;有的低着头,脸颊绯红。
辰龙看着她们,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着节拍。
他身后的侍nV还在r0u按他的肩膀,脚边的侍nV已经把他的小腿按了三遍。右侧那个侍nV重新了他的手指,这次是两根-﹣中指和无名指﹣﹣深喉含到指根,喉头的软r0U裹着他的指节,一下一下地收缩。
辰龙的呼x1重了一分。
"教主。"舱门处传来一声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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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裳。不再是码头上那件火红sE的长裙,而是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从肩头垂到脚踝,什么都遮不住,又什么都若隐若现。纱下什么都没穿,的轮廓、腰侧的曲线、腿间那抹暗sE的Y影,都在烛光下清清楚楚。
那四个跳舞的侍nV看到她,自动退到两边,跪趴在地毯上,额头贴着地面,T高高翘起,像四张人形的矮几。
欣欣从她们中间走过,赤足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踩在两人的间隙里,脚尖点地,脚跟微抬,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她走到辰龙面前,没有跪,而是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
两人的身T贴得很近,近到辰龙能闻见她身上的气息﹣﹣不是脂粉,是一种温热的nVT特有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汗意。
"教主。"欣欣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含着一块糖,"想我了吗?"
辰龙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那两粒rT0u已经y了,隔着薄纱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欣欣感觉到他的目光,身T微微前倾,贴上他的x口。隔着两人的衣料,那两粒y挺的凸起蹭着他的皮肤,又痒又麻。
"想了吗?"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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