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到能感觉到顶端抵在最深处轻轻跳动。
"舒服吗,教主?"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噙着笑,眼尾泛红。
辰龙没回答,但他的呼x1明显重了。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x前,隔着薄纱握住她的,拇指按着轻轻r0Un1E。
欣欣的喘息越来越重。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不再是慢悠悠的起伏,而是用力的、近乎粗暴的骑乘。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力,让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再整根cH0U出,再整根没入。那声音又Sh又响,在舱中回荡。
那四个跪趴在地毯上的侍nV,额头贴着地面,听着那声音,身T都在轻轻发抖。有人腿间已经有透明的YeT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深sE的水痕。
"教主……"欣欣的声音开始破碎,"到了……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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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T猛地绷紧,脖颈后仰,腰塌成一道弧。那处软r0U疯狂地绞紧,绞得辰龙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释放出来。
滚烫的YeT喷涌而出,欣欣整个人都在抖。她瘫软在辰龙怀里,喘息着,x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从他身上下来,跪在他脚边。她的腿心还在往外淌着白sE的YeT,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但她没有擦,只是抬头看着他,眼神又媚又乖。
辰龙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一下:"清理。"
欣欣点头,俯下身去。
但她还没来得及动作,旁边的侍nV已经膝行上前。四个侍nV围上来,有人用温热的Sh布擦拭他小腹上的TYe,有人那根半软的东西,用舌头清理残留的,有人用指尖蘸了药膏,轻轻涂抹在顶端﹣-那里已经被磨得微微发红。
辰龙闭着眼,任由她们侍弄。
那根东西在侍nV的嘴里重新y了起来。
他走到第一个侍nV身后﹣﹣那是春,负责r0u肩的那个。她跪趴着,额头贴地,T翘得高高的,腿间已经Sh了一片。辰龙站在她身后,握住自己的东西,对准她的腿心,缓缓推了进去。
春发出一声压抑的SHeNY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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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龙没急着动。他cHa在里面,感受那处软r0U的收缩,然后cH0U出,走到第二个侍nV身后﹣﹣那是夏,负责按脚的那个。同样地cHa入,停留片刻,cH0U出。
然后是秋﹣﹣负责吮指的那个。
然后是冬﹣﹣负责温酒的那个。
四个侍nV并排跪趴着,T都翘得一样高,腿间都Sh着。辰龙站在她们身后,一个一个地cHa入,一个一个地停留,像一个帝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四个侍nV都在发抖,都在压抑着SHeNY1N。没有人敢出声求他快一点,也没有人敢出声求他慢一点。
辰龙走回春的身后,这次没再cH0U出。
他握住她的腰,开始缓缓cH0U送。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深到春整个人都在晃。她的手指SiSi攥着地毯,指节僵y,嘴里咬着下唇,不敢叫出声。
"叫。"辰龙说。
春再也忍不住了,第一声SHeNY1N溢出喉咙,又软又媚。辰龙的动作加快,春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他在春T内释放时,只S了一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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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U出,走到夏身后,cHa入,cH0U送,释放-﹣剩下的分成了三份,在夏T内S了三分之一,在秋T内S了三分之一,在冬T内S了最后三分之一。
每一次释放,他都控制着量,不多不少,刚刚好。
真正做到了"雨露均沾"。
四个侍nV趴在地上,腿间都淌着白sE的YeT,身T还在0的余韵中轻轻颤抖。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泪痕﹣﹣不是痛苦,是那种被填满之后的、无法控制的生理X泪水。
辰龙走回软榻,坐下。
有侍nV立刻膝行上前,用温热的Sh布擦拭他腿间的残留。那根东西还半y着,沾着白sE的YeT和透明的ysHUi,在烛光下泛着Sh润的光。
船舱的另一边,幻影公子从头到尾都没看那边一眼。
他盘腿坐在自己的软榻上,面前的矮几上摆着一壶酒和几只空杯。宜儿跪在他脚边,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还在绞着那块手帕。
舱中央,四个侍nV并排跪趴着。
兰、荷、菊、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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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和辰龙那边的四个侍nV不同,身上什么都没穿,从头到脚ch11u0着。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下垂着,几乎贴着地面。T翘得高高的,腿间的缝隙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幻影站起来,走到她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