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龙靠在软榻上，脚边趴着四个侍nV，正在用舌头清理他腿间的残留。他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想什么。

"不急。"他说，声音懒洋洋的，"先看看。"

幻影没再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宜儿﹣﹣她还趴在地上，肩膀在轻轻发抖。

"起来。"他说，"洗g净，换身衣服。明天跟我上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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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儿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还在抖。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踉踉跄跄地走出船舱。

幻影看着她的背影，面具下的眼睛看不出什么表情。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舱中央那张暗红sE的地毯上。地毯上洇着深浅不一的Sh痕，有透明的，有白sE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空气里弥漫着的味道，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花船在夜海上轻轻摇晃。

远处，神根岛的黑sE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岛上的法器蓝光连成一片，像倒悬在天幕上的星河。

明天，太yAn升起来的时候，一切都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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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上，欣儿挽着辰龙的手臂，笑容妖YAn，步履婀娜。

没有人看得出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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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偶尔低头，看一眼自己脚上的红绣鞋，想起三天前那些ch11u0的婢nV，想起趴在地上当桌子的宜儿，想起辰龙脚趾间那粒y挺的rT0u。

她的笑容深了一分，眼底的冰凉也深了一分。

但她什么都没说。

因为这就是游花教。

以yu入道，采补纳为己用。你以为你是人，其实你只是工具。你以为你爬上来了，其实你还在原地。

欣儿抬头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白sE背影——风灵。

那个nV人，是唯一不一样的。

她不争宠，不献媚，不脱衣服，不陪睡。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游花教，做自己的事，修自己的行。辰龙对她客客气气，幻影也不碰她。

像一朵开在粪坑里的白莲花。

欣儿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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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东西一闪而逝，快得像从来没出现过。

她挽紧辰龙的手臂，把x脯贴上去，笑得更加妖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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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风宴设在神根岛主殿。

大殿是用黑sE礁石砌成的，穹顶很高，嵌满了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白sE光芒。长条石桌摆成一个大大的“口”字，中间空出一片场地，铺着暗红sE的地毯。

三派分坐三方。

圣狐门坐东面，白灵居中，芷仙子在左，珢护法在右，媚儿挨着芷仙子，雪儿和霜儿坐在最边上。

游花教坐西面，辰龙居中，幻影在左，欣儿挨着辰龙，宜儿站在幻影身后，风灵坐在最边上，离所有人都远远的。

神根岛坐北面，凌岛主居中，薇娘子在右，小浩小雨在左。

菜肴一道一道地端上来，都是海中的珍馐，摆盘JiNg致，香气扑鼻。但雪儿一口都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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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一直在往西面飘。

风灵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杯茶，没动筷子。她的面纱还戴着，只露出一双眼睛，低垂着，看着面前的茶杯，像是在数茶叶。

她始终没有看雪儿。

一次都没有。

雪儿咬着唇，手指在桌下绞着衣角。霜儿在旁边握住她的手，手指一根一根地穿过去，十指紧扣。

“别急。”霜儿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她会找我们的。”

雪儿点点头，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收回来。

宴席上，凌岛主举杯：“今日三派汇聚神根岛，是千年难遇的盛事。凌某敬诸位一杯。”

众人举杯，共饮。

酒是神根岛特酿的，入口甘甜，后劲却大。一杯下去，雪儿觉得脸颊微微发烫。

4

辰龙放下酒杯，笑着看向白灵：“白门主，听闻圣狐门近来又出了几位天才，不知是哪几位？”

白灵淡淡道：“辰教主过奖。圣狐门不过小门小派，哪b得上游花教人才济济。”

辰龙笑了笑，也不在意他的冷淡。他的目光从圣狐门众人身上扫过，在雪儿脸上停了一瞬——又是那种极快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一瞬。

“那两位姑娘，可是传说中的双生圣狐T？”他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雪儿身T一僵。

白灵的目光微微沉了沉：“辰教主好眼力。”

辰龙笑道：“双生圣狐T，千年难遇。没想到在白门主门下，真是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