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躺在床上,浑shen还在发抖。
那口xue被cao2得合不拢,是一个红艳艳的dong,圆圆的,shi漉漉的,里面那些nenrou还在缩,还在抖,还在往外吐东西。白浊的nong1ye混着透明的yin水,一gu一gu地从dong里涌出来,顺着会yin往下淌,淌到那条mao茸茸的尾ba上,把白mao黏成一缕一缕的,又淌到床单上,shi了一大片。
他的tui被拉开着,合不拢,也没有力气合拢。膝盖上是跪出来的红印子,大tui内侧是被水浸出来的亮光,pigu上是ba掌扇出来的红手印,一dao一dao的,印在那团白rou上,像开了一朵红花。
“呜……”他发出ruanruan的呜咽,声音又哑又糯,像被玩坏的娃娃,“姐夫……承悦……真的不行了……”
hua英韶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目光从那口xue开始,往上走,走过那条mao茸茸的尾ba,走过那些ba掌印,走过细瘦的腰,走过锁骨上的红痕,最后落在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项圈上。
项圈是pi的,jinjin地箍着那段白nen的脖颈,上面扣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链子的另一端还拴在床tou上。项圈边缘勒出一点红印,衬着那些白,衬着那些nen,好看极了。
“好看,”hua英韶说,声音低低的,哑哑的,“承悦dai项圈真好看。”
“呜……”解承悦羞得脸都在发tang,偏过tou去不敢看他,可偏过tou去就看见了床tou的链子,看见自己被拴着,像小狗一样被拴着。
不,他就是小狗。
姐夫说他是小狗,他就是小狗。
hua英韶拿起手机。
“来,”他说,镜tou对准那口xue,“给姐夫看看。”
“不……不要……”解承悦慌了,伸手想去挡,可手刚抬起来就被hua英韶按住了。
“小狗不听话?”hua英韶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点冷,“是不是还想挨打?”
解承悦抖了一下,手缩回去了,不敢再挡。
他只能躺着,被拉开着,让那口xue完全暴lou在镜tou里。xue是zhong的,红红的,nennen的,两片yinchun向两边翻开,lou出里面更shen的地方。xue口是一个小小的圆dong,还在往外liu东西,那些白浊的nong1ye挂在dong口,要掉不掉,黏腻腻的,亮晶晶的。
hua英韶拍了一张。
“真好看,”他看了一眼照片,把屏幕转过去给解承悦看,“你看,承悦的小saoxue多好看。”
解承悦看见了自己的xue。
他从来没这么清楚地看过自己的那里。照片上,那口xue被拍得清清楚楚,粉粉的,nennen的,像一朵被rou坏的花。那些zhong起来的yinchun,那个合不拢的dong口,那些还在往外liu的nong1ye,每一chu1都看得清清楚楚。
“呜……”他发出崩溃的呜咽,羞得浑shen都在发tang,可xue里却因为羞耻又liu出一gu水来,从那个小dong里涌出来,淌到尾ba上。
“你看,”hua英韶笑了,伸手在那口xue上摸了一把,把那些水抹在他小腹上,“小saoxue看见自己的照片还会liu水,真sao。”
“不是……不是的……”解承悦哭着摇tou,可shenti骗不了人,那些水还在liu,还在淌,淌得停不下来。
hua英韶又拍了几张。
不同角度的,不同姿势的。他把解承悦的tui推高,让他自己抱着膝盖,把那口xue完全lou出来。他又拍了一张xue的特写,拍那些nenrou的纹理,拍那个还在缩的小dong。他还拍了一张全景,拍解承悦全shen的样子——脖子上dai着项圈,pigu后面拖着尾ba,那口xue红红zhongzhong地敞着,浑shen都是水,都是红印子。
“这些照片,”hua英韶把手机收起来,看着他说,“姐夫会好好收着。”
“呜……”解承悦发出ruanruan的呜咽,心里又羞又怕,可又有一点奇怪的甜。那些照片在姐夫手里,姐夫说好看,姐夫喜欢看,姐夫喜欢他的xue,喜欢他的样子。
hua英韶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一gen羽mao。
羽mao是白色的,changchang的,ruanruan的,是那zhong装饰用的羽mao,mao茸茸的,摸上去又轻又柔。
解承悦看见那gen羽mao,浑shen都僵住了。
他认得这gen羽mao。
上次姐夫用这gen羽mao玩他的时候,他差点疯掉。羽mao太轻了,太ruan了,扫在那些min感的地方,yang得他受不了,比震动bang还折磨人。那些yang不是疼,不是爽,是一zhong说不出来的难受,yang得他想哭,想躲,想求饶,可躲不掉,只能受着。
“姐夫……不要……”他慌了,声音都在抖,“不要用那个……承悦受不了……”
“受得了,”hua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