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在那口穴上。每扇一下,那些嫩肉就抖一下,就缩一下,就流出一股水。那些水被扇得溅得到处都是,溅在大腿根上,溅在尾巴上,溅在滑英韶手上。
“姐夫……呜……姐夫……别扇了……承悦的骚穴要坏了……”
他开始叫自己的穴骚穴了,被扇得什么都叫得出来。那些巴掌扇得他疼,扇得他爽,扇得他分不清是疼还是爽,只知道那些感觉太多了,太强了,强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滑英韶停下来,低头看那口穴。
穴被他扇得红通通的,比刚才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那些阴唇肿得更厉害了,肿得像两片花瓣,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更深的地方。穴口是一个小小的洞,还在缩,还在抖,还在往外流那些白浊的东西。
“好看,”滑英韶说,伸手在那口穴上摸了一把,“真好看,红红的,嫩嫩的,像小花儿一样。”
“呜……”解承悦发出软软的呜咽,羞得浑身都在发烫。
滑英韶又拿起那根羽毛。
“还没完呢,”他说,羽毛抵在那口穴上,“小狗还没求饶够呢。”
羽毛扫在那些被扇红的嫩肉上。
“呜——!”
解承悦仰起头,发出崩溃的呜咽。那些嫩肉被扇得又红又肿,本来就敏感得不行,现在羽毛扫上去,那些感觉放大了十倍。痒,又痒又疼,又疼又麻,那些感觉混在一起,混得他受不了。
“姐夫……呜……姐夫……求你了……别玩了……承悦真的不行了……”
他哭着求饶,腰开始疯狂地扭,屁股开始疯狂地晃,想躲开那根羽毛。可他躲不掉,他被链子拴着,被按着,那口穴完全暴露着,只能受着那些羽毛的折磨。
羽毛在那些嫩肉上画圈,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画得那些痒从表面钻到深处,从深处钻到更深处。那些嫩肉被羽毛扫得都在抖,都在缩,都在流那些水。水从穴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涌得停不下来。
“呜……姐夫……受不了了……承悦要疯了……”
他哭着喊,身体扭得像一条蛇,腰在晃,屁股在摇,腿在蹬,浑身都在扭,都在晃。那条尾巴在他屁股后面甩来甩去,毛茸茸的,白白的,甩得像疯了一样。
滑英韶看着他,心里又软了一下。
这孩子,太可怜了。
可他还是没停。
羽毛扫到那个洞口上,在洞口边缘画圈。那些嫩肉被羽毛扫得都在缩,都在吸,吸着空气。洞口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像在吃东西,可吃不到,只能吃空气。
“呜……姐夫……求你了……插进来……什么都行……求你了……”
他哭着求,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崩溃的哭腔。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知道那些痒折磨得他快疯了,他需要什么东西进来,什么东西都行,只要能把那些痒止住。
“插进来?”滑英韶笑了,“小狗想要什么插进来?”
“什么都行……承悦的骚穴什么都吃……求姐夫了……”
滑英韶把羽毛扔在一边,拿起那根震动棒。
震动棒还在震,嗡嗡嗡的,上面全是水,亮晶晶的。他把震动棒抵在那口穴上,没往里进,只是抵在洞口,抵在那些被扇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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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解承悦抖了一下,“姐夫……进来……求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