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说,“姐夫的朋友。”
阿泽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解承悦。
看着他那被绑着的姿势——双手绑在背后,双腿被拉开着,那口穴红红肿肿地敞着,还在往外流水。那条尾巴塞在后穴里,毛茸茸的,白白的,已经被那些水浸得湿透了。
“真好看,”阿泽说,声音低低的,“英韶,你这个小狗真不错。”
“呜……”解承悦羞得脸都在发烫,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可偏过头去也没用,他还是能感觉到那个人的目光,落在他的穴上,落在那些流出来的水上。
“来,”滑英韶说,坐在床边,把解承悦的头扳过来,让他看着自己,“小狗别怕,阿泽是来帮忙的。”
“帮忙做什么……”解承悦怯怯地问。
“帮小狗舒服,”滑英韶笑了,转头看着阿泽,“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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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泽绕到解承悦身后,跪在他背后。解承悦感觉到一双手摸上他的屁股,摸上那条尾巴。
“这个尾巴真好看,”阿泽说,手指摸着尾巴根部,摸着那个塞在后穴里的肛塞,“毛茸茸的,白白的,像真的小狗一样。”
他把肛塞往外拔了一点。
“呜——!”解承悦抖了一下,后穴里那些嫩肉立刻缩紧了,缩着那个肛塞。
阿泽没把肛塞完全拔出来,只是拔了一半,又塞回去,拔了一半,又塞回去。一进一出,一进一出,每一下都碾过那些后穴里的嫩肉。
“呜……姐夫……他在玩承悦的后面……”解承悦哭着说,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慌乱。
“姐夫知道,”滑英韶说,伸手摸着他的脸,“让他玩,舒服的。”
阿泽把肛塞完全拔出来。
“啵”的一声,后穴被撑开了一个圆圆的洞,露出里面红红的嫩肉。那些嫩肉还在缩,还在抖,像在呼吸一样。阿泽把肛塞扔在一边,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掉在床上,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插进那个后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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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解承悦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呜咽。后穴里突然被插进一根手指,那些嫩肉立刻绞紧了,绞着那根手指。手指不像肛塞那么粗,那么硬,它是软的,温热的,有骨节的,可以弯曲,可以转动。
阿泽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摸过那些嫩肉的每一处褶皱,然后停在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有一小块凸起的肉,软软的,滑滑的,是前列腺。
阿泽的手指抵上去,轻轻按了一下。
“呜——!”
解承悦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出崩溃的呜咽。那一按不是疼,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炸开,炸到整个后穴,炸到前穴,炸到全身。
那些酥麻不是表面的酥麻,是从深处酥出来的,从那些碰不到的地方麻出来的。酥得他浑身都在软,都在抖,都在流那些水。
“找到了,”阿泽笑了,声音低低的,手指又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