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承悦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呜咽。身体僵住,那些嫩肉剧烈地绞紧,绞着那根还在震的棒。那些水从穴深处涌出来,涌得又多又急,可涌不出来,被震动棒堵着,只能在穴里晃来晃去,晃得又涨又满。
他高潮了,又被玩得高潮了,高潮得浑身都在抖,都在抽。
可滑英韶还是没停。
他把震动棒抽出来,插进去,抽出来,插进去,每一下都操在最深处。那些嫩肉还在绞,还在缩,还在流,可震动棒不管,只是震,只是操,只是进,只是出。
“姐夫……呜……姐夫……真的不行了……承悦要死了……”
他哭着喊,声音都哑了,身体软成一滩水,可滑英韶还在操,还在震。
最后,滑英韶终于停下来,把震动棒抽出来。
“啵”的一声,穴口被操得合不拢,露出一个大大的洞。那些嫩肉还在缩,还在抖,还在流。那些水从洞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涌得像小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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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英韶把他翻过来,让他跪着,屁股高高撅起来。
那口穴完全暴露着,肿肿的,红红的,那个洞还没合拢,露出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那条尾巴还在屁股后面,已经被那些水流得湿透了,白毛黏在一起,黏在屁股缝里。
滑英韶拿出手机,又拍了一张。
这次拍的是全景——解承悦跪在床上,脖子戴着项圈,链子拴在床头,屁股后面拖着一条湿透的尾巴,那口穴红红肿肿地敞着,浑身都是水,都是红印子,都是巴掌印。
“这张最好看,”滑英韶说,把手机收起来,“姐夫最喜欢这张。”
“呜……”解承悦发出软软的呜咽,羞得脸都在发烫,可他已经没有力气说什么了,只能跪在那儿,喘着,流着,那些水还在流,流得停不下来。
滑英韶走到他面前,把那根肉棒抵在他嘴边。
“张嘴,”他说,“小狗要舔。”
解承悦张开嘴,把那根肉棒含进去。
肉棒上全是水,黏腻腻的,亮晶晶的,有他的水,也有姐夫的东西。他舔着,吸着,把那些东西都吃进去,吃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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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滑英韶摸着他的头,声音低低的,“小狗真乖。”
“呜……”解承悦发出软软的呜咽,像小狗一样。
滑英韶把肉棒从他嘴里抽出来,把他脖子上的链子解开,然后把他抱起来,抱在怀里。
“今天不玩了,”他说,亲了亲他的额头,“小狗累了。”
“呜……”解承悦缩在他怀里,软软的,糯糯的,像一只被玩累了的小猫。
那条尾巴还塞在他后穴里,毛茸茸的,白白的,在他屁股后面晃来晃去。那口穴还在流水,流得他大腿根上都是,流得滑英韶衣服上都是。
滑英韶抱着他,摸着那条尾巴,笑了。
“从今天起,”他说,声音低低的,“承悦就是姐夫的小狗了。”
“呜……”解承悦发出软软的呜咽,把脸埋在他怀里,羞得不敢抬头。
可他心里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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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姐夫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