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同时挤压。姜江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他叫了一声，声音又高又哑。

“不要你…别按…那里…啊啊！！”

“不要哪里？”牧悯仙又按了一下。“这里？你肚子鼓起来的地方？被我操出来的形状？”

他一边操一边按。手掌覆在姜江小腹上，感受那根东西在自己掌心下进出。姜江的肚皮薄，能摸到自己的形状，能感受到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那一瞬间的停顿和碾磨。

“相公里面好热，好软，一直在吃我，吃得这么紧。”他俯下身，贴着姜江的嘴唇说，“好会吃。”

姜江被干得说不出话。

嘴张开着。舌头抵着牙齿。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脸颊流到案面上。眼睛开始往上翻。眼白露出大半。

每一次顶撞都撞在魂上。

牧悯仙俯身。张口含住了他另一边乳首。

滚烫的口腔裹上来。舌尖抵着乳晕打转。牙齿叼着乳尖轻轻碾磨。他含得很认真，像婴儿吸奶那样用力地吮，发出啾啾的声音。同时胯下的动作一点没停。

囊袋啪啪拍在穴口周围，拍得通红，皮肤上已经泛起了细密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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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含含糊糊地说：“相公的奶子好骚，咬一下就夹一下，好想舔烂掉。”

姜江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整个人被折在书案上，后背摩擦着紫檀木的案面，被撞得在桌上来回滑动。他伸手想抓点什么，抓住了案沿。

“别抓那里。”牧悯仙把他的手从案沿上掰开。

十指扣住，按在他头顶。“抓我。”

他把姜江的腿从臂弯里放下来，让它们盘在自己腰上。然后整个人压上去。胸膛贴着胸膛。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退出来一截。他伸手摸了摸穴口。手指沿着两个人结合的边缘摸了一圈，沾了一手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

“你下面的水流成这样，润滑膏都省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姜江的耳朵，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认真的恶劣：

“这副烂逼，到时候跟别家姑娘洞房，掀开盖头一看，人家姑娘就知道江江早就被人操透了。”

姜江猛地扭过头：“你他妈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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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牧悯仙没接他的话，喘着气，语气忽然变得很轻，“以前有过女人吧。”

姜江的肩膀僵了一下。

“书上说，男子及冠前后，多会去花楼开荤。”牧悯仙的声音贴在耳后，湿漉漉的，“而。相公十四岁就破了身吧，想来经验不少。”

“你查我？”姜江猛地回头，声音高了半度。

“查了，怎么了？”牧悯仙俯下身，胸口贴上姜江的后背，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江南富商独子，样貌生得好，出手又阔绰，花楼里的姑娘最喜欢你这样的恩客。”

姜江咬着牙没说话。

“她们摸过你这里吗？”牧悯仙的手绕到前面，指尖拂过姜江的乳尖。“她们摸你的时候，你有像刚才那样叫吗？”

“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牧悯仙的手指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停在肚脐处画圈，“可是我想知道。想知道相公以前跟女人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是你在上面，还是她们骑你？你肏她们的时候，也像被我肏的时候叫得这么好听吗？”

“呃…你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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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