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牧悯仙说，语气认真得像在解释什么常识，“专门为你的。取来就不好玩了。”

一面说，一面腰。

把姜江转过来面对自己。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踮起脚。腰塌下去，被迫撅起来。间淋淋的，全是刚才的，亮晶晶地糊在肤上。

牧悯仙伸手上那个隆起。轻轻一压。“我的在你肚里。你摸摸。”

“不要，我学会了很多…呼…”

“我说的是实话。”牧悯仙一脸无辜，同时腰了一下。

姜江咬着牙：“你他x少看…嗯…那误人…呜呜弟…地书。”

“你…你那个珠呜……能不能取来啊…”

“你他x…能不…能别说…这么的话…”

姜江浑一抖。前端开始淌清，顺着牧悯仙的指往下。

姜江被得话都说不完整。一张嘴全是断断续续的，他咬着牙把声音压回去，骂了一句：“！…轻…呃嗯…轻…”

“你就不能换个正常的姿势？”姜江趴在案上，脸贴着冰凉的紫檀木。

他扶着还在发抖的姜江，把他翻过去。

这次得极。

这东西比上一夜更。那几颗钢珠嵌在肤下，去的时候一粒一粒碾过内。钢珠依次碾过前列，又碾过更的另一块。

“面对面才叫前后夹击。”

“相公，你看。”

他伸。面上铺着一摊白浊。然后闭上嘴，结动了一下。咽了。

“正常的姿势，不就是让相公舒服的姿势吗。”

牧悯仙一只手在他首上拉扯。那粒已经红立的尖被两指夹着往外扯，又松手弹回去。反复几次。酥麻痛搅着脑。另一只手绕下去握住他。已经半了。虎圈着上下动，拇指指甲在小孔上轻轻刮了一下。

他架起姜江的双。一条搭在臂弯里，另一条压在案面上，把他整个人折起来。因为刚才的扩张还合不拢，着一个小孔，往外吐着透明的。牧悯仙沉腰，对准了，重新去。

姜江不想看。他不用看都知自己的肚被成什么样了。

姜江被拽起来，上半伏在案面上。得站不住，膝盖直打弯。牧悯仙从背后捞着腰把他提住。

姜江的彻底了，全靠牧悯仙捞着腰才没跪下去。

“你…啊啊…慢…慢啊…”

“相公的味，”他了嘴角，哑着嗓说，“咸咸的，吃。”

袋垂下来，贴着姜江的袋，沉甸甸的，带着温。

“就是…就是正常的…我，求你别了…”

“慢不了…呃…。”牧悯仙着说，“相公里面…太舒服了…。”

“相公教教我，什么叫正常的姿势？”

接着他抓着姜江的手，迫他去摸那个鼓起的地方。“摸到了吗。我在你里面。这么。肚都鼓起来了。你肚里装的全是我。”

内外的

姜江的背抵着冰凉的书案，被得整个人往上一耸。撞到案角的笔山，哗啦一阵响。他顾不上了。牧悯仙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他。又快又猛。钢珠在甬里来回碾磨，每一下都刮过那个要命的地方。

姜江摸到自己腹肌上那个隆起的弧度，的，的，随着牧悯仙的动作一起一伏。那是他内那东西的形状。

挤开那圈，了去。

“正常的姿势？”牧悯仙站在后，贴得极近。下的东西抵在他间，不急着去，只在里来回磨蹭。碾过，一下就退开，再一下。

牧悯仙低看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看着自己的在姜江内，看着边缘的被带来又回去，看着那里已经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被捣成白的细沫，糊在两人合。

来，一边抬看他。嘴分开时，尖上还拉着一黏丝，连着姜江的。

然后他忽然。

“书上说这叫前后夹击。”牧悯仙的声音带着一认真的劲。“但我觉得不对。”

“靠…”他别过脸，耳朵烧得通红。

牧悯仙不依不饶，伸手抓住他的手，迫他去摸自己的小腹。“摸到了吗。我在你里面。这么。肚都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