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满手的黏腻。
牧悯仙伸出手指。没有碰穴口,而是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那道精液痕迹,缓缓往上抹。指腹沾了满手的黏腻。
看得他的腰腹又紧了一分。
他用两根手指按住穴口两侧的皮肤,轻轻往两边一掰。
那个圆形的小口被他扯开,变成一个竖着椭圆形的隙细。红肿的肉壁还在往外淌精液,乳白色的浊液从那个裂隙里涌出来,顺着他的指腹往下淌,滴在圈椅的坐垫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1
“相公,你看。”
姜江捂着脸:“不看…滚…”
“后面好像被我操松了。昨日还紧紧的一个小口,才两夜,就合不拢了。变成竖的了。”
他歪着头,端详了一会儿。指尖伸进去半个指节,里面又湿又热又软烂,像一摊被搅烂的果肉。
他在里面轻轻转了一圈。
“一张小嘴。”
他笑了一下。
他把手指抽出来时,上面挂满了黏稠的浊液。
然后扶着姜江的胯,把他从圈椅上拽起来。让他面对书案趴好。那个被操成竖缝的穴口悬在股间,红肿外翻,正往外淌着白浊。
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小腿肚上凝成一道干涸的痕迹。
牧悯仙对准了。一挺腰。
没有停顿,没有温柔,直接操到底。这个姿势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进得顺那个被他操松的穴口很努力吞下了整根,他甚至能感觉到穴口那道竖缝贴合着自己阴茎的形状。
他俯身,贴着姜江的后颈,喘着气说:“这辈子都合不拢了也好。省得我每次都要重新撑开。”
“你…你他妈的…想得美…”
他开始冲刺。
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没有控制。纯粹用蛮力往死里操。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撞入。变大的柱身把穴口撑到极限,穴口附近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抽出来时带出大股白浆,搅成白色的泡沫糊在穴口一圈。下一次插入时那些泡沫被捅进去,又被带出来,反反复复,混成黏稠乳白色的浊液。
紫檀木的书案被撞得往前移了几寸。四条腿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牧悯仙的头发散下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紫眸里的水光快要溢出来。他咬着下唇,喉咙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但他叫的不是自己的爽。
“相公…干死你…干烂你…”
每一次深顶都配着一句。
2
“操松你…让你这辈子都合不拢…让你走路都夹不住…一走路就流…流到裤子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人玩松了…”
姜江被操得意识涣散,嘴里含着一泡口水,含含混混地骂了一句:“滚…啊嗯…”
姜江被操得趴在案面上。胳膊瘫在身体两侧。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只有屁股还被牧悯仙托着撅起来,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贯穿。脸贴在冰凉的紫檀木上。
口水泪水糊了一片。他已经没有意识去吞咽了,口水顺着案沿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他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前端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是可怜地滴着稀薄的清液,随着身后的撞击晃来晃去。
脚尖踮在地上,随着身后的撞击一踮一踮的。每次深顶都让他的整个身体往前一耸,又被捞着腰拖回来,重新吞下那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