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只要咬紧牙关,数着数字,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但顾言显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松地过关。他不仅是在惩罚她的肉体,更是在摧毁她的意志。
“刚才为什么想撤回邮件?”顾言一边挥鞭,一边开始进行审问。
“嗖——啪!”
“呜……因为……因为怕你骂我……”林浅哭喊着回答,声音破碎不堪。
“不对。”顾言冷冷地否定,“再说。”
“嗖——啪!”
这一鞭用了狠劲,藤条在接触皮肤的瞬间甚至发生了一丝弯曲,然后猛地回弹。
“啊!疼……好疼……”林浅疼得浑身痉挛,双脚在脚镣里疯狂地踢蹬,金属链条撞击床架的声音哗哗作响,“是因为……因为我不想承认错误……我想偷偷改掉……”
“还是不对。”顾言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但下手的频率却突然加快了。
“嗖——啪!”“嗖——啪!”“嗖——啪!”
连续三下快打。
这简直是地狱般的体验。前一道痛感还没消退,后一道又叠加了上来,痛感像是海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机会。林浅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里仿佛变成了一块燃烧的焦炭,又痛又胀,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剧烈的搏动性疼痛。
“是因为傲慢。”
顾言停下了动作,藤条冰冷的尖端抵住她那块已经紫红发黑的肉,用力按了按。
“啊……”林浅疼得浑身一哆嗦,发出虚弱的呻吟。
“你觉得你可以掌控一切,觉得你可以瞒天过海。”顾言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林浅,你太聪明了。但聪明反被聪明误。在盛恒,在我的团队里,不需要这种自作聪明的傲慢。”
他抬起藤条,在空中虚晃了两下,发出恐怖的破风声。
“这一顿打,是要打掉你的傲慢。”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林浅人生中最漫长的十分钟。
顾言开始展示他作为资深惩戒者的真正手段。他不再局限于单一的横扫,而是开始运用手腕的力量,让藤条在落下的瞬间产生一种极其刁钻的“拖拽”效果。
这就是视频中那种让受罚者反应剧烈的特殊技法。
“嗖——啪——滋!”
藤条落下,咬住肉,然后顺势向下一拉。
这种动作就像是用钝刀子割肉,将原本就肿胀不堪的皮肉强行撕扯开来。这种痛感是复合型的——既有撞击的钝痛,又有摩擦的灼痛,还有拉扯的撕裂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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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救命……顾言……不要拖……求你了不要拖……”
林浅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顾及什么形象,不再顾及什么职场礼仪。她像个疯子一样在床上扭动,双手疯狂地拉扯着手铐,手腕已经被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丝,但她根本感觉不到。
她的T恤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柱颤抖的曲线。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圈圈深色的水渍。
“不要……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错了……我不该撒谎……我不该自作聪明……我是笨蛋……我是骗子……”
顾言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眼神中并没有丝毫的波动。